陣容浩大,動地吟反應熱烈/星座詩社

當晚的演出,將延續“動地吟”歷來別開生面和與衆不同的獨特風格,以詩歌爲媒介,節目包括詩歌朗誦、詩曲演唱、詩劇、詩舞及魔術表演。而就朗誦部分,詩人們更加入許多新技巧,包括以相聲“說、學、逗、唱”和“饒舌”的方式來表現。可以這麽說,如果你不曾看過“動地吟”,你不會知道原來詩歌可以那麽活靈活現。–星座詩社  

 

由砂拉越星座詩社主辦,大將出版社策劃的“動地吟紀念游川:詩曲朗唱舞蹈演出”訂于8月9日(星期六)晚上7時正在古晋中華第一中學大禮堂舉行,自入場券發出以來,獲得各界人士的大力支持,短短一周已有超過半數票券被索購!

19990501動地吟:古晉南市市議會16

19990501動地吟:古晉南市市議會16

 

 

 

 

 

·“動地吟”被文教界人士譽爲“大馬雲門”

十年一度的“動地吟”自六月在雪蘭莪中華大會堂開跑以來,至今已舉辦2場,而即將在古晋上演的是全國巡迴第三場。“動地吟”被文教界人士譽爲“大馬雲門”,所到之處場場爆滿,好評如潮,最難能可貴的是詩歌經過各種有趣、生動、激情的演出之後,完全打破詩歌難以親近的印象,成功引起全國超過2萬觀衆的共鳴。

這次是繼1999年之後,“動地吟”再度拉隊到古晋,論規模,這次遠遠大于之前。據籌委會透露,這項活動除了主辦單位之外,也獲得本市11個活躍的社團及文娛機構跨刀協辦,即古晋一中、二中、三中、四中校友會、石角民中校友會、南大校友會、留台同學會、留華同學會、東方民樂團、何康偉音樂學院及田美麗舞蹈學院。此外,來自西馬的詩人、作家、歌手、專業舞蹈家等共30餘人,聲勢浩大,届時與本地表演者同台演出,勢必撼動人心。當晚的演出,將延續“動地吟”歷來別開生面和與衆不同的獨特風格,以詩歌爲媒介,節目包括詩歌朗誦、詩曲演唱、詩劇、詩舞及魔術表演。而就朗誦部分,詩人們更加入許多新技巧,包括以相聲“說、學、逗、唱”和“饒舌”的方式來表現。可以這麽說,如果你不曾看過“動地吟”,你不會知道原來詩歌可以那麽活靈活現。

詩人林金城說,已故詩人游川、傅承得及音樂人周金亮是“動地吟”的鐵三角。現在就給大家介紹這三位“動地吟”主要發起人的背景:

游川

游川:“將來,人們不會記得我的廣告;希望人們會記得我的一首詩。”

游川:“將來,人們不會記得我的廣告;希望人們會記得我的一首詩。”

 

游川生前是一位廣告策略與創意總監,是馬來西亞唯一有國際視野和中、港、台實戰經驗的中文創意總監,也是國內唯一能以中、英、巫三語創作的創意總監。他擁有30多年的廣告經驗,服務過的國際品牌包括萬寶路香烟、Audi汽車、可口可樂、國泰航空、味之素、肯德基家鄉鶏、余仁生等。

游川把廣告當作他的職業,而寫詩當作是他的事業。精通主要三語和多種方言的游川,更是馬來西亞不可多得的朗誦人才,有人更指他震撼人心的朗誦技巧是世界少見,曾經兩度來古晋表演,令人留下深刻印象。他在2007年驟然辭世,爲馬來西亞的文壇留下遺憾。

傅承得

詩人傅承得

傅承得是檳城人,1984年國立臺灣大學中文系畢業,任教獨中13年,1997年與友人傅興漢創辦大將書行,現爲大將出版社社長、城邦(馬、新)出版集團執行董事、紫藤文化集團董事等。早期的傅承得以詩作著稱,中年創業後飽覽群書,人生歷練也更廣闊,筆力更高,內涵深厚,而且演講一流,頗受文教界人士敬重,再加上媒體曝光率高,成爲馬華文壇當紅人物。

傅承得曾被《亞洲周刊》譽爲馬來西亞“文化新點子的‘黑手’”,當選馬來西亞“2000年最受歡迎10大作家”,更被委爲花踪文學獎終身評審。他是“動地吟”20年來重要的舵手,2008年的“動地吟”更在其精心企劃和操盤下,再創另一個高潮。

周金亮

音樂人周金亮

音樂人周金亮

周金亮可說是馬來西亞民謠和流行音樂界的教父級人馬,大馬原創音樂的發展,離不開他的功勞。他從歌手起步,後來更全面成爲音樂製作人,和友弟、張盛德組織了當年極富盛名的“另類音樂人”,致力發掘新人,主辦馬來西亞具原創指標意義的“海螺新韵獎”新秀創作大賽,許多今日鼎鼎大名的人物如品冠、阿牛、梁靜茹、戴佩妮等都是從這個比賽被發掘出來的。

游川、傅承得的朗誦,以及周金亮爲詩譜曲、爲詩彈唱,才構成當年的“肝膽行”和今日的“動地吟”,鐵三角之說自有其道理。

1990肝膽行:印章

1990肝膽行:印章

游川雖然已遠去,但他過去爲馬華文學所做出的貢獻不但沒有被遺忘,反而還更深刻的記憶在人們的心目中。爲了表達對他的深深悼念和敬意,此次的“動地吟”即以紀念游川爲名,將游川的精神透過他最煥發英姿的舞臺傳達的民衆,讓大家在欣賞詩歌之美的同時,也欣賞到“動地吟”對國家社稷的關心和批判。

 

23.7.2008

轉貼自http://sarawakxingzuo.blogspot.com/2008/07/blog-post_23.html

诗曲的约会 /丘丽莹

当文学走向社会,当诗曲响彻街头,诗人和歌手就这样站在舞台上,说说唱唱地引发了人们的深省。

周末的夜晚,在热闹的第一终站购物广场朗唱诗曲,你可曾想象那种情景?

那是一场“99动地吟”诗曲朗唱会,由著名马华诗人傅承得率领歌手周金亮、戴丽金,年轻诗人吕育陶、张光前及周若鹏所呈献的舞台演出。

台下的观众不算多,但够了,知音难寻,我们都是来感受那一份激情的人。

继程法师僧袍飘飘,也伫立在观众群中。他客气不肯坐在台上,有人便拿来椅子,请他坐下。他专注的聆听诗曲,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歌手和主朗诗人忘我的低唱、吟诵,真挚感人的声音,铿锵有力的语调,虽与购物中心内喧哗的气氛不甚协调,却依然能够引起共鸣,动人以情。

歌手唱到:“这片大好河山,我们关心,我们痛苦,因为我们如此深爱……”

诗人吟诵:“因为我在此发芽,我决定在此倒下,滋养下一代的新芽。”

当文学走向社会,当诗曲响彻街头,诗人和歌手就这样站在舞台上,说说唱唱地引发了人们的深省。那些诗曲没有风花雪月,却有国家、民族、文化和历史,也描述南北大道、私营计划的意气风发,还有华裔会馆、青云亭的苍老孤寂……。

我们何曾如斯纵情吟唱?为什么我们平日总是压抑着内心深处的欢乐和伤感,为什么不把我们的梦、我们的情、我们的心声、我们的憧憬,如此痛快的宣泄出来?

在闹市中,诗曲朗唱的声音听起来虽然有点陌生,有点薄弱,但凭着他们的一股热诚,或许这声音将渐渐掩盖掉物欲和虚荣,而日益清晰响亮。


21.4.1999刊于星洲日报

現在,我們可以說華語了嗎? /周若鹏

有一晚,我的太太慧儀和同事們約了著名詩人游川到酒吧,恰巧遇見游川的一群朋友,當中有一位游川不認識的,友人就為他介紹:“這位是Stephen,剛從中國來馬旅遊。”

游川招呼道:“你好,我是游川。”

Stephen回應說:“Hello. I am Stephen. How’re you doing?”

游川有點疑感的問Stephen:“你該會說華語吧?為什麼用英語呢?”

Stephen有點自滿的答:“Oh. I think my English is very good.”

“I see. So you’re speaking English……”游川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望著他說。

忽然,游川捲著舌頭像含著棗子般的,竟用起北京腔調說話:“你第一次來馬來西亞?”

Stephen先是一愕,隨後說:“Yes. And you’re from Beijing? I thought you’re from Malaysia……”

“我唔係北京人,我係馬來西亞人。你由邊度來?係唔係廣東人啊?”游川忽又說起廣東話來了,Stephen皺著眉頭,努力在聽著。

“你習慣這邊的天時無?”游川用福建話問,見Stephen還無法答腔,換用潮州話再問:“你習慣這邊的天時無?”

Stephen眼呆呆的看著游川。游川可是更認真的對著Stephen用上海話閉話家常,須曳又改用客家話高談闊論,在一旁的慧儀也不太聽得懂了,只是不住的偷笑。後來,游川又講起馬來話, 身邊的朋友都聽得懂,笑了出來。當Stephen還搞不清楚大家笑什麼時,游川卻已說起了日語。

這時,Stephen的臉色複雜,既似氣惱又似慚愧。游川啜了口啤酒,氣定神閒的用華語問Stephen:

“現在,我們可以說華語了嗎?”

周而傅始--當記憶轉身 /傅承得

在邵氏廣場紫籐總部喝茶。林老闆福南突然說:“我發現你與人見面時,表現得較熱情。”

我心中一驚,話也脫口而出:“游川也是這樣的。”

福南話裡的意思是:你轉身離去,可能就把別人給忘了。

在我心中,游川是才華的典型。與他交往的日子裡,我常默默觀察他的言行,然后自問:有才華的人是這樣表現的嗎?

我們的交情曾有“音訊中斷期”。1990年代初他去了台灣工作,之前我們因文學與“動地吟”而“如膠似漆”,所以盛傳游、傅二人雖非斷背,但如影隨形真像abang adik。

他剛到台灣還有魚雁往來,不久就鴻飛那復計東西。1990年代中他返馬,我們傾蓋夜飲如故。

還有一回,“動地吟”到東馬詩巫演出,當地新知盛情招待,其中一位更是賞識游川的豪放與才情,與他無所不談,杯到酒干。不久,這位朋友到吉隆坡,游川不知何故沒見他,對方因而耿耿于懷。

多年后他遇見我,說:“真過份哪!我老遠跑來找仰慕的對象,他竟不見,我們還曾暢飲通宵的啊!”

仿彿記憶轉個身,就把別人給忘了。──是這樣嗎?

法國諺語說:全然瞭解,就能原諒。游川或因個性或因遭遇,從小就習慣漂泊。我們開始交往的那段歲月,他車廂裡有個布袋行李,裝著簡便換穿盥洗。他說:我隨時拎它就走。

他留不下東西,左手來右手去,能送就送。他領高薪,也常因慷慨豪爽而兩袖清風。他送我最多的是書,看完就送,只留幾冊廣告經典。流浪的生活教會他留不下什么。

也許,在他潛意識裡真正留不下的東西,叫做記憶。所以,當他轉身,他也遺落了與別人曾有過的際遇。他真正想遺落的,或許是他不愉快的童年。

從某個角度來看,這是“寡情”“薄倖”或“背叛”。對“過去”這件事情的背叛。──是這樣嗎?

我沒問。我只是默默觀察一位有才華的人的表現。

我沒結論。我只是努力詮釋“才華”這件事。

有些話,是無法對凡夫俗子說的。

2012.01.08刊于中国报

周而傅始 ── 老朋友的《動地吟》 /周金亮

2012年4月7日,星期六傍晚6點30分,為了紀念我們親愛的詩人朋友游川逝世5週年,同時也紀念帶給我們歡笑不停的相聲家姚老姚新光、我們永遠敬愛的鼓、曲、詩文三絕陳徽崇老師,以及鏗鏘撼天地的我國首席男高音聲樂家陳容老師,《動地吟》再次亮相舞台,預料將會費時4個半小時的這一場詩、舞、鼓和歌的饗宴,就在汝來南北大道旁的孝恩園推出,從黃昏到深夜,在墓園的青蔥草地,這又將會是一場怎樣的《動地吟》?

2008年《動地吟──紀念游川》之后,接下來的日子,我國子民面對了國家政經史上,可能是建國以來最具衝擊力的一段時空,人民對社會開始提出多面觀點的概念、社群對己身教育和經濟未來宏觀的塑造,即使是日常瑣事、民生基本條件,大家也都坦誠地投入思考和發掘問題所在。長久以來既定的制度,已不能說服年輕的一代,一切或大或小的事件和課題,所引發的現象,無論是正負面,都會為我們的社會和族群引發巨大的對位衝擊和迎面挑戰,人們再也不能輕易聽信任何承諾,然后乖乖就範。

于是,《動地吟》的平台再次建立,馬來西亞詩人們再次站上舞台。從來,《動地吟》的舞台都沒有誰會為了批判而批判、為了攻擊而攻擊、為了發洩而發洩。更重要的是,其中沒有怨天尤人、沒有欲加之罪,詩人、舞者、鼓手和歌手只是希望站上這么一個舞台,讓大家可以掏心坦誠,對我們深愛的這一片土地傾吐,但願有心人士可以用心聆聽、但願有人會真正被感動而認同,進而為了我們的明天,學習珍惜所有前人的努力建設和貢獻、感恩各族同胞多年來的互相包容以及和睦尊重,然后,捉緊時機,攤開更大的胸懷,一起大步的,迎向更遠大更宏偉的未來。

選擇孝恩園為我們的演出舞台之最大前提,就是:游川就在那裡,我們就是要朗詩、跳舞、擊鼓和唱歌給他聽,為了這一個演出,我特地重翻游川的《游川詩全集》,然后,我看到了《老朋友》,真的是老朋友啊!

游川:老朋友/你打老遠的地方/拋棄了慾望/回到我的家門旁/老朋友/喝碗熱騰騰的稀粥吧/雖然沒有驅寒的燒酒/沒有取暖的爐火/要知道/這是我最好的了

游川在那裡、陳容老師在那裡、鄭瑞玉校長也在那裡,還有遙遠的姚老、遠在天邊的陳徽崇老師,有一天,我們也會到那裡。所以,老朋友,等我回到你的家門口,稀粥也好,燒酒也罷,但是,今夜4月7日,但願我們的詩、舞、鼓和歌,為大家,再一次從頭!

老朋友/老朋友/老朋友……

2012.02.26刊于中国报

周而傅始 ── 如是我來 /傅承得

自從詩人老友游川安息在汝來孝恩園冷氣骨灰塔的那天起,我就很想告訴他:有一天,我們要在你面前,演出《動地吟》!

2012年《動地吟》正式開動了!有墓園《動地吟》、海上《動地吟》、空中《動地吟》、地下《動地吟》、古跡《動地吟》和殿堂《動地吟》等約十場。不一樣的場地和節目,一樣的熱血與風華。

今年的《動地吟》,除了紀念游川老哥,也紀念《動地吟》的老朋友相聲家姚老新光、音樂家陳徽崇老師和歌唱家陳容。首場訂于4月7日晚上,在汝來孝恩園搭台搬演。

極富文化氣息且空曠的墓園,破天荒迎來震撼人心、堅持了25年的文學活動。在墓園舉辦?──是。朗給有心的你聽。朗給逝去的朋友聽。朗給這片土地這片天空聽!

也許,最期待《動地吟》的人是我。這不是每年辦的活動,因為勞民傷財。這是應該辦的活動,原因很多,自從游川走后多了一個。游川走了五年。他安安靜靜留在孝恩園,靈骨塔每天經誦縈迴。

對已走的人而言,也許一切都成了過去。

對未走的人而言,一切還在繼續,包括《動地吟》。

除了家國關懷,除了演給游川看,高手如雲的《動地吟》團隊現在想些什么?年輕詩人問:傅老,《動地吟》可以這樣那樣嗎?我說:為什么不可以?只要你覺得好玩又吸引觀眾。2月4日詩人開會,有人問:動地吟可以朗情詩嗎?答案仍是:為什么不可以?

《動地吟》有其主調,但無局限。它不創新、不突破、不超越,早已煙消雲散。所以,2012年的《動地吟》,雖有所延續,但肯定是與過去“不一樣”的動地吟。對于《動地吟》,我最期待的正是“不一樣”,因為文學藝術的本質,是流水不腐。

這時,我最想說的一句話是:游川老哥,我來了,你的兄弟朋友都來了!這一天,我足足等了五年。

而我們,真的來了……

2012.03.04刊于中国报

 

周而傅始 – 墓园动地吟 /傅承得

慢慢的,我看着“2012年动地吟”计划的成形与布署的完整。当然,还有许多工作尚未完成、还有一段思考的路要走。但是,参与的朋友是那么的投入和各尽本份:写诗、谱曲、编舞、承担各项琐细安排与责任。

诗人林金城说:我们都是为游川而来的。

诗人周若鹏和吴彩宝说:我们要学习怎样筹办动地吟。
2月27日下午,舞蹈家马金泉、诗人黄建华和我,再次到孝恩园视察场地和安排硬体设备:搭戏台;架设灯光音响、投影机、休息与更衣室、询问与销售处;安排观众席和流动厕所等。
我坐在游川的C座冷气灵骨塔外,看着远山、看着蓝天,想象4月7日晚上,戏正上演。
我心里问:游川老哥,这是一出怎样的戏呢?是酬神还是公祭?抑或适逢清明、适逢你的忌日,我们用另一种方式,为你扫墓?
老哥,我又有了新的想法:演出当天,我们会在你的灵位前摆放花、果和酒,我们来和你干一杯,也欢迎亲友与观众来和你干一杯。金亮把你的〈祖传花雕唱了起来〉谱成新曲,那就买花雕或女儿红吧!还有你我最后喝的Swing。
这么说来,我要为你准备好多好多酒,千杯不醉的你,一定要喝好多好多。你留下的动地吟、朋友为你而来的动地吟,就是为了这次,在孝恩园,在你灵前尽兴干一杯吗?
心爱的老哥,孝恩园的这一场,是我五年前的心愿。你走的那年。第二年,我们为你而办“动地吟纪念游川”,轰轰烈烈,全国巡回10场。如今,我们再次出发,让你的名字再次在人们耳中心里,铿锵响起。
动地吟已是更成熟的团队,有你的影子,也有蜕变。筹备过程也许辛苦,但我心里很扎实。我很高兴,但属于沉沉稳稳的那种。毕竟,老弟又能为你做点事,且是破天荒的,在墓园搬演动地吟。
我能为你做的,也许就那么多了。
4月7日,我会放心的喝很多、很多杯。
金亮会朗、我会唱你的那首〈寂寞〉。
我知道,无论当晚再怎样高兴、再怎么热闹,心爱的老哥,有些事情是补不回的。
 28.2.2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