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誦、舞蹈、吟唱‧溫馨愉悅‧“寺院動地吟”千人捧場

(雪蘭莪‧仁嘉隆11日訊)東禪寺廿位法師隨著鐘聲低沉地唱誦著《叩鍾偈》後,再加上動地吟詩人們吟唱詩人遊川的《老朋友》,讓“寺院動地吟”在溫馨愉悅的氣氛下圓滿結束。

近千人報以如雷的掌聲,讚許這場文學饗宴。

以現代詩為主軸,配合朗誦、舞蹈、吟唱等藝術表演的“寺院動地吟”長達4小時。舞者精湛的藝術舞蹈、詩人們揪心地吟詠詩歌、多元道具呈獻詩境、歌手輕撥吉他弦與小孩們朝氣的歌聲,令觀眾難忘。

動地吟自1988年開始演出,長達24年的演出儼然成為我國一個獨特的文學活動。動地吟浩大的陣容包括詩人傅承得、林金城、葉嘯、黃建華、何乃健、蘇清強、曾翎龍、楊嘉仁、周若鵬、周若濤、呂育陶及林健文;呈獻詩曲者有周金亮、安樂書窩合唱團、王修捷及王國剛;共享空間專業舞團也為詩歌編舞。

這場詩歌盛宴並無嚴禁肅穆的氛圍,反之換來幽默、調侃。台上幾張正方桌,詩人們就坐在台上輪流“上陣”,桌上也擺了大碗茶壺,形成台上也觀望、台下也欣賞的有趣畫面。

法師誦《叩鐘偈》為國家祈福 當晚東禪寺法師們也低沉悠揚唱誦《叩鍾偈》。如偈最後一句,“所求滿願,諸事吉祥”,法師們藉《叩鍾偈》為國家祈福,也表達自己愛國的心意。

這項活動由大將出版社主辦,孝恩集團榮譽贊助;余仁生、紫藤集團、ideasmith為主要贊助;城邦出版集團、馬六甲懷恩園為贊助;星洲日報、《學海》周刊為媒體伙伴。佛光山東禪寺則為承辦單位。

第四場動地吟 17日金寶拉大引爆

另外,第四場動地吟——“大學動地吟”將於6月17日下午3時,在拉曼大學金寶校區文遺堂舉行。

活動憑票入場,成人票為18令吉、學生票10令吉。欲購票或查詢可致電黃竟琿(016-2217650)、汪壬捷(016-4118377)、小綠洲圖書館(019-4151014)、學樂書苑(016-5375703)及新科技噴繪廣告公司(012-5175809)。 或上網http://www.dongdiyin.com瀏覽詳情。

星洲日報/大都會)

今夜,雷聲轟隆動天地

我在心裡掙紮了好多天,始終拿不定主意。由於全身投入家庭與孩子,放棄了個人空間,我不只錯過了25年前的第一場,接下的無數次動地吟饗宴,我都無緣現場觀賞。幾年前出席花蹤頒獎禮,聆聽傅承得老師朗誦遊川的詩,當時遊川剛離世不久,他的老友朗誦他的詩,哀傷籠罩的氛圍,讓全場肅然,我也禁不住熱了眼眶,鼻頭一陣酸楚,輕輕揩拭眼角,心裡無限感慨。

錯失無數場次的動地吟演出,今年,獲悉動地吟在10個不同舞台演出的消息,我心開始蠢蠢欲動,無論如何都要出席其中一場,以免又留遺憾。

今年,以紀念詩人遊川、音樂家陳徽崇、歌唱家陳容及相聲家姚新光為名的動地吟,首開先河在墓園開跑。想到墓園,心裡難免起了疙瘩,幾經掙紮,加上邀得友伴相陪,沒有讓我錯失這場結合詩曲、音樂、舞蹈、相聲的多元演藝及多媒體的文學活動。

我常為不懂作詩、賞詩而感懊惱;不是詩人又不懂賞詩,五音不全,沒有音樂與舞蹈細胞,我卻赴了一場以詩以歌以舞的饗宴。

陽光灑落大地,舞台下激昂的二十四節令鼓聲,驅散了對墓園的驚悸;激昂鼓聲剛落,舞台上響起周金亮老師輕撥的弦音伴著嘹亮的女聲;觀眾席上的椅子,還散發著陽光的余熱,只有零零落落坐在余暉下的觀眾,仍不阻演出前練習的熱忱。

一群大專生從學校巴士魚貫而下,鬧哄哄的年輕聲音,讓我猶如置身於嘉年華會,並驅走了我僅存的一點點怯意;墓園,並沒有想像中的魑魅魍魎,我不禁為自己之前的膽怯失笑。

台下掌聲如雷,天空雷聲轟隆

夜幕低垂,“共享空間舞蹈團”以黃建華的詩《印章》掀開了序幕,將所有引頸等待的心都牽引到席上,隨著上香儀式,二十四節令鼓擊起《召魂》,鼓聲直沖雲霄,召迎故人同享這場別開生面的墓園動地吟。

曾經為25年前創始的動地吟並肩努力的3人,如今三缺一,傅承得及周金亮兩位老師調侃式的對白、吟唱,引來哄堂大笑。是啊,沒有任何人規定,追思會上必須嚴謹肅穆,一片淒淒然戚戚焉。

無論是令人莞爾的情節、熱血沸騰的吟詠、揪心的申訴、詼諧的美食食譜、反映扭曲官僚的相聲、嘹亮女聲仰或“安樂書窩”的純凈歌聲,皆震撼大家悸動的心靈,全程報以熱烈的掌聲。

一向來,蘇清強校長溫文爾雅的形象是我熟悉的,開場前與蘇校長短敘寒暄,仍不失我對校長根深蒂固的印象。意料之外,蘇校長演繹童詩《晨曦》,讓我看到蘇校長可愛的另一面。

十多年前,我曾在麻坡某個文學活動,與繼程法師近距離接觸與談話,印象深刻。今夜,繼程法師喉嚨不舒服,連連咳嗽聲中,吟詠《吟動地吟》,仍不失其飄逸脫俗。

所有參與的詩人、歌手、舞者、鼓手或演員,皆精銳盡出,可惜無法一一盡數,予以贊揚。

當然,貫穿全場的靈魂人物――兩位主持人周若鵬與陳湘菁的精湛表現,也應記一大功。

今夜,無星亦無月,雷聲轟隆,劃破靜謐的天際;已經連續幾個傍晚就開始滂沱大雨,不禁讓人憂心忡忡。但是,轟隆的雷聲,並沒有減低大家的熱忱,台上落力的演出,依然迎來台下不絕的掌聲。

長達4個小時,毫無冷場的一場文學饗宴,來到了尾聲,台上全體表演者吟唱《老朋友》,台下掌聲如雷,天空雷聲轟隆,一聲聲,似乎4位老朋友也在天際鼓掌,大喝:“贊!贊!贊!”

星洲日報/文:舒穎)

 

兩件港恤 /傅承得

週末在家陪麼女芹芹,無事立於籬前,看著挺立其旁二十余年的芒果樹。

一年容易,它又結出豐滿的果實,十來顆沉著懸掛。它受過幾次重傷,最嚴重的那次,是因枝葉茂盛濃蔭高聳,我怕渠旁寸地難以支撐它的重量,托人鋸去半邊。它一定很痛,我想。以前花開無數、果結近百的它,如今寂寥疏落;卻也仿佛無怨,碩果依然散發清香。

一輛白車停在門口。中年婦女下車來,手裡拎著白塑料袋,說:“傅先生,我來了幾回,你不在。這是我先生送給你的禮物。”我愣住,一時不知如何回應。她又說:“我先生在電視上看到你,想送你這兩件衣服,他是做衣服的,請你收下。”說完回車離去。袋裡是兩件Jeep品牌的深色格子港恤。

最近我上電視,是因為T V2前線視窗和N TV7華語新聞的動地吟報導。我做了甚麼?平白獲贈禮物。我道謝了嗎?我忘了,也沒問她先生的姓名。是頓感驚愕失了禮數吧!一對陌生的夫妻,兩件用心的港恤。

今年的動地吟,辦得比過往轟轟烈烈,主要是贊助單位與媒體的支持;也辦得比過往繽紛熱鬧,全靠團隊的努力和友好的協助。我只不過是主持會議與為場地的選擇出招,只不過是想再藉它紀念亦師亦友的遊川、姚新光、陳徽崇和陳容。盡力辦好是本份,得失之心不複重如過往。就像喝酒吧!八角碗盡興,忘了酒精,有點醉意。

辛苦了的是動地吟的團隊,可他們似乎玩得興高采烈。那也沒錯,近二十年遊川和我是這樣玩轉動地吟的,只苦了幕後的朋友。有些朋友認為動地吟輕鬆的背後隱藏嚴肅,深具社會意義。意義,是由別人來解讀的,我只確保平安順利。

這麼說也許清楚了。這兩件港恤,是送給動地吟台前幕後的朋友的,由我代表收下。我很喜歡格子衣,但已有了遊川送的峇迪魚骨衣。那就留待年底的慰勞宴當獎品,幸運兒穿上來年動地吟的舞台,記得有心人溫暖的鼓勵,那是做對事情的回饋,無價的報償。

我望著垂吊著的芒果,望著照顧了二十多年的這棵樹。

養活它的,是一米見方的溝渠旁寸土。它受過傷。

風里雨里,它仍然迎來綠油油的新葉。

星洲日報/副刊‧文:傅承得)

图集:出乎意料的《寺院动地吟》

离市区50公里的仁嘉隆东禅寺,出乎意料的聚集了近千观众,超出主办单位的预算,听说还劳烦法师亲自载来椅子,十分让人感动!安乐书窝朗诵队还为《表态术》注入新元素,全场哄堂!连诗人们也要向学生们“偷师了,下一场在金宝举办的《大学动地吟》又会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