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堂動地吟

2012動地吟全國巡演十場,精選場地如孝恩墓園、東禪寺院、星洲日報會議廳、拉曼大學、吉隆坡演藝中心(KL pac)、檳城渡輪、馬六甲青雲亭…點子新鮮也別具意義,史前未有。詩人、歌手、舞者不時配合場地與觀眾需求而作出調整,樂於挑戰難度之餘也玩興大起。從墓園動地吟開跑迄今,詩人、歌手、舞者的表現可謂創意無限,每場均有其表現獨特的一面,使得觀眾驚喜連連。

動地吟表演團隊9月9日將拉隊到位於怡保路的殿堂級表演廳-吉隆坡演藝中心(KL pac)。殿堂動地吟由紫藤、大將出版社聯合承辦,共分上下兩場進行:下午場次2點半開始,以及晚上場次7點開始。

有人提出既然有一流的殿堂級表演廳,豈可白白浪費設備如此齊全的舞臺裝置?當然也要有一流的殿堂級演出,於是定下目標:提升演出的水平,使之簡化精緻。8月5日亞細安動地吟,碰巧聽見詩人們略微討論呈現的部份,大家七嘴八舌,我臨時插播,聽得不甚仔細,倒曉得點子挺不少。詩人們創意十足,除了體現在寫作上,也展現在日常生活中;詩人提出不少加強節目的元素: 美食、美人、美聲…光只是想像,也會令人聯想翩翩。

殿堂動地吟現處於倒數階段,屆時究竟還有什麽新鮮勁爆的點子出現?以往動地吟的演出素來給予觀眾隨性、自然的印象,今次會否帶來什麽驚喜?目前節目仍在籌備當中,屆時自有分曉。

殿堂動地吟索票詳情:http://www.dongdiyin.com/%E6%AE%BF%E5%A0%82%E5%8A%A8%E5%9C%B0%E5%90%9F/

 

感动同台,星火不息 /丘淑霖

今年年头,诗人周若鹏老师给我拨了通电话,没有多余的寒暄,而是干脆爽快地说:“今年动地吟要不要参加?”我兴奋得连演出时间、日期、地点都没问就马上答应了。

15岁那年开始接触诗歌朗诵。自2004年教育部开始办诗歌朗诵比赛以来,我就是最早一批的参赛者。从此对诗的演绎情有独钟,结下不解之缘。

开始看些诗作、知道了一些本地诗人、也知道了动地吟。2008年的动地吟我是席上观众。那时我提早近半小时入场,场内已座无虚席,还必须添加流动座位。文学活动竟然能有这么大的感召力,让当年年少懵懂的我大开眼界。事隔多年,记忆里保留了部分的演出内容,而依然根深心坎的是当时的泪水、欢笑声和如雷的掌声。当时脑海飘过这样的想法:要是我也能站在动地吟的舞台上,那该多好啊!多希望中学毕业后还有舞台让我延续对这文学艺术的热忱。

四年后,不但动地吟卷土重来,自己也真的成了演出的一部分。此外,这次演出更深具意义的是:为纪念四位开拓与发扬本地中华文化艺术的前辈——诗人游川、相声家姚新光、音乐家陈徽崇与歌唱家陈容。

这次演出让我和诗人有零距离的交流和接触。我不是诗人,而是演绎诗的人,即是诗的演员。一位演员,无论演技精湛与否,都必须熟知剧本的情节、了解编导的要求。有别于以往的比赛形式,这次朗诗少了配乐的衬托、演绎时间更短,还有不同层次、更广大的观众群,对我而言都是新的挑战。感恩在筹备排练的过程中,有周若鹏与黄建华老师的指导,让我能更自然与自在地演出。

有人说动地吟像文学界的云门舞集,我说它也像是国标舞蹈界的黑池、运动界的奥运。这天,舞台灯亮起,与诗人们并列坐在台上,开始畅游文学艺术的梦土。一场诗的飨宴、有朗、有唱、有舞。一首首道尽民生的诗,凝聚了现场上千人的心,唤起了大家沉睡的心灵。周金亮老师的谱曲更是引起共鸣。一首由温和至高亢的〈歌唱林连玉〉和娓娓抒情的〈一棵种子〉,让我更为流着炎黄子孙的血液而深感庆幸。

为了保持“最佳状态”,纵然在左右两旁的诗人朋友的“夹攻”之下,自己还没表演之前仍滴酒不沾。直到自己的环节结束后,才干了那一整碗的花雕。这时,除了醇酒湿润了嘴喉,眼泪也洒满面孔。

谢幕曲〈老朋友〉响起,傅老和诗人拿起八角碗斟酒互敬、相拥,甚至感触落泪,我看在眼里既是喜悦又伤感。我是近“90后”,虽无前辈经历肝胆相照的手足之情,却仍庆幸能从他们的交往中领略文坛的风采沧桑,并传承文化星火不息的精神。

25年前,动地吟启程。希望25年后,依然有动地吟。

19.6.2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