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川朗誦表演:一切照舊

游川骤然逝世时,朋友们才惊觉那么多场演出中从来不曾为他录影,本以为他的表演从此只能留在回忆中,万分可惜。 有一天,我在网上搜寻游川的资料时,竟发现某个论坛中一位杨月娥老师谈及曾把游川的讲课过程用手机录下,于是便千方百计联络上杨老师。她大方的把这些片段烧录成光碟,寄到我手中。在这里我要向杨老师再次道谢。 我还记得收到光碟当天,有种失而复得的喜悦,犹难以置信。老朋友深厚的回忆,就在這薄薄的光碟里吗?

傅承得:當他睥睨 #台北动地吟

詩人傅承得

傅承得是詩人,他一直都是。後來搞出版社、被譽為馬來西亞文化“黑手”、講授儒家經典等等,依事跡塑像,本該道貌岸然,然則不是。既煙且酒,大情大性──他原該是狂狷的,然則也不盡然。掮負的責任太多,偏又心思細密放肆不開。於是煙霧酒氣間他總在朋友們的中心,穩定的,一個叫人安心的存在。於是笑罵後低首繼續工作。而當他抬頭,重現那睥睨神情,我們知道詩人一直還在。

 

16/9/2014 摘自<當他們朗誦──我所知道的動地吟詩人們> 文/曾翎龍

游川朗誦表演:戲

游川骤然逝世时,朋友们才惊觉那么多场演出中从来不曾为他录影,本以为他的表演从此只能留在回忆中,万分可惜。 有一天,我在网上搜寻游川的资料时,竟发现某个论坛中一位杨月娥老师谈及曾把游川的讲课过程用手机录下,于是便千方百计联络上杨老师。她大方的把这些片段烧录成光碟,寄到我手中。在这里我要向杨老师再次道谢。 我还记得收到光碟当天,有种失而复得的喜悦,犹难以置信。老朋友深厚的回忆,就在這薄薄的光碟里吗?

田思:當他思考 #台北动地吟

rsz_12詩人田思

“田思”這名字總讓我想起農夫。陳昇說農夫用生命來寫歌,讓詩人顯得笨拙。而一畝田如果會思考,它所想的,恐怕便是土地和生命。這位來自東馬的詩人,是許多人的老師。他的學生有許多也成了別人的老師。如此循環,便是生命。我最早的對他的印象,是在中小學詩歌朗誦現場,常見許多同學朗誦他的詩。關於土地。後來接觸多了,感受他的親和和用心,再讀他的詩,便看到了土地上的人們。

16/9/2014  摘自<當他們朗誦──我所知道的動地吟詩人們> /曾翎龍

風雨同臺,肝膽同醉──寫于臺北‘動地吟’前

“感謝各位來到‘動地吟’現場,外面大雨堵車,大家花了多少時間來到這裏?”在吉隆坡表演藝術中心的舞臺上我這麽問,隨即又說:“我們用了廿年。”那是“動地吟”首次在藝術殿堂演出。

1988年當鏗鏘的詩句在星月下的吉隆坡陳氏書院響起時,我還是懵懂少年,在安逸的家中讀書寫詩,浮沉在那些來得太早的情傷,對家國風雨不明就裏。我也不明白自己爲何錯過第一場‘聲音的演出’,那是‘動地吟’的前身,畢竟主導者正是我的文學啓蒙老師傅承得。

後負笈美國,在文化衝擊底下尤見馬來西亞的不平。回國後1999年適逢出版第一本詩集,大將出版社事隔十年再辦‘動地吟’,集合同時出書的年輕詩人呂育陶丶林金城丶張光前,還有前輩詩人游川丶音樂人周金亮等,南下北上巡迴二十餘場,從會館丶學校到購物中心,從百余觀衆到三兩路人,我們都忘情演過。臺上我們朗誦家國族群,金亮演唱譜成曲子的詩,唱到痛處衆人飲酒擊碗狂歌。

然後我們又沉寂十年,直至游川驟逝。

說沉寂,其實在醞釀,機緣幷非一朝一夕,像舞蹈家馬金泉自國外專業舞團返馬,遇上游川的詩,把他的朗誦編入舞蹈〈問籤〉,再遇上觀舞的傅承得。2008年再辦“動地吟:紀念游川”,不僅聚合更多詩人,也和共享空間專業舞團跨界合作。馬金泉把舞臺的藝術層次提高,燈光音響布置都更講究,不再是當年輕裝上陣的隨性。偌大的雪蘭莪中華大會堂可容千人,傅承得看過場地,惴惴不安:“沒有游川的‘動地吟’,還會有人來看嗎?”他的顧慮不無道理,游川是詩人也是廣告人,曾是相聲演員,善于運用說學逗唱的技巧戲劇性的呈現詩歌,在馬來西亞無人能出其右。雖說我們始終强調感動來自詩人最真實的聲音,但沒有了游川那些出其不意的魅力,‘動地吟’還是不是動地吟?

當晚擠了一千六百人告訴我們答案,包括那些擠不進來、站在會堂外鼓掌的觀衆。原本只打算辦一場,後來辦了十場,巡迴全國,還遠渡東馬。在砂拉越古晋碰到全州大停電,被逼現場宣布延後一天,翌日依然座無虛席。‘動地吟’還是‘動地吟’,而且成長了、升華了。

有記者問起,‘動地吟’爲什麽吸引觀衆?畢竟除了歌者舞者,詩人幷非專業表演者,字正腔圓更談不上。傅承得的答案是:感動。我們朗誦的詩歌內容貼近生活,正是大家共同的心事。詩人幷非高塔上的知識分子,我們的破華語在在的說明:我們從來就在群衆裏。

我却覺得更有趣的問題應該是:“動地吟”爲什麽吸引這群詩人、歌者和舞者?我們常笑說辦“動地吟”勞民傷財,台前幕後動輒四、五十人或上百人,若幸運找到贊助商,固然能幫補一些硬體上的開銷,但工委(其實也就是詩人自己)所花的時間却是金錢酬勞無法彌補的。而這群朋友始終在一起,我想答案也一樣:感動。寫作是很寂寞的事,深夜獨自在鍵盤敲敲打打,發表後也聽不到讀者的直接反饋。而在“動地吟”後臺我們找到創作的戰友,在台前看見喝彩的觀衆,就算曲終人散了,還有人前來握手道謝,發博文記述當時的共鳴。

“你寫的詩,我讀不懂。”曾有一位中年人看完表演後,上前和游川打招呼,游川多少有些失望吧,誰知對方繼續說:“可是看了你朗誦,我全懂了!”這是個巨大的磁場,加速了下一場“動地吟”的發生。2012年再辦,中間只隔三年,很“巧”的,每次都接近國家大選。

大家更積極思考創意,希望超越2008年,除了延續音樂、舞蹈、魔術、饒舌等元素,影像工作者陳子韓加入團隊,爲詩製作多媒體元素,配合朗誦呈現,其中幾場甚至加入瑜伽!這年的演出地點最吸引,第一場在風景墓園“孝恩園”的空地,仿佛是演給靈骨塔裏的游川看的。當天下午三番四次陰雲密聚,隨即又散開,後來聽來自四方的觀衆說,周圍都在下雨,就只有孝恩園天晴。不包括鬼魂,觀衆逾千,座椅不足,就坐在山坡的草地,燃起火把,看詩歌在遠處的舞臺上活了起來。

大學、報館、東禪寺、新山老街、天后宮天臺、青雲亭百年戲臺、吉隆坡表演藝術廳等,我們都演了,甚至租檳城渡輪到海上表演。因爲地點特殊,這年的規劃和部署必須比往年完整。

2014年傅承得把策劃擔子交給我,本想把規模縮小,以小場多次的方式爲詩歌表演保溫。我們重新使用“聲音的演出”的名堂,在年頭辦了一場七十人的朗誦活動。不料到第二場,却“失控”成七百人。下來國慶日前夕在馬六甲的那場,只得聽其自然了。

記得詩人林金城提問:“我們爲什麽要去臺灣表演?”有沒有如此必要?臺灣的朋友能接受嗎?我們是不是想證明些什麽?

留學臺灣的馬來西亞華人都有“留台情意結”,這裏有“留台校友會聯合總會”,但沒聽說“留美”、“留澳”的畢業生組織。傅承得、林金城、黃建華等詩人都曾留臺,能“回去”表演,大概有完成某些使命的成就感,但促使“動地吟”團隊赴臺的動機不止于此。今年除了臺北,我們還去新加坡,若非行程衝突,在馬來西亞的“沙沙然國際藝術節”演出,也是我很想促成的。我不留臺,只是很想和全世界分享這樣表演詩歌的方式。

“動地吟”的宗旨爲何?最早的“官方”說法是:讓詩歌走入民間,讓大家知道文學十分貼近生活,幷非只是風花雪月。而其實我們都沒有任何包袱,更妄論長期計劃,覺得該做就做,誠如傅承得序“動地吟”文集《仿佛魔法,讓人著迷》所述:“仿佛風雲際會,不曾刻意,總是自然與必然。”音樂人周金亮的見解值得玩味:“大多時候成功都不是刻意的,當年披頭四純粹爲了喜歡一起表演而表演,沒有算計如何走紅。如果‘動地吟’當初計較所謂‘成果’,大概走不過這二十多個年頭。”

到臺北演出的心情是怎樣的呢?當然大夥會稍微煩惱該呈現什麽內容,知道現場禁酒難免有點沮喪,但我們私底下仍戲稱之爲“動地吟旅行團”。我原擔憂走出馬來西亞,大家壓力大了,會特別刻意的想做好些什麽,忘却了寫詩、表演的初心。看大家這副輕鬆的樣子,不就和過去一樣嗎?我想臺灣的朋友依舊能看見詩人本色。

我會這樣回答林金城:“我們爲什麽不去臺灣?”

“這是一段風雨同臺,肝膽同醉的歲月。”傅承得如是描述“動地吟”。

 

/周若鵬

 

15.7.2014

2014臺北動地吟

動地吟即將在10月31日跟臺灣的朋友見面!

配合2014臺北詩歌節,馬華詩人将呈現精彩的聲音演出,籌備工作正如火如荼,期待和臺北的朋友分享感動!

2014年臺北詩歌節:“動地吟”表演者名單

何乃健   傅承得  林健文   林金城
周若鵬   呂育陶  蘇清強   田思
曾翎龍   劉育龍  邢治旺   釋繼程
周若濤   周金亮  黃建華   林文蓀

2014年臺北詩歌節:“動地吟”演出时间表

2014年10月31日﹙五﹚

1、臺大文學院音樂會:“動地吟”聲音的演出
時間:12.30~1.20pm;
地點:臺大文學院﹙自由進場,免費﹚

2、臺北詩歌節:“動地吟”聲音的演出
時間:7~9.30pm;
地點:臺大藝文中心﹙需索票進場,免費﹚

2014年11月1日﹙六﹚

3、 “與詩人有約”:“動地吟”聲音的演出
時間:10.30~11.30 am;
地點:臺大尊賢館﹙自由進場,免費﹚

4、“行動詩藝術:生活詩路跑3”:“動地吟”聲音的演出
時間:4.30pm及6pm;
地點:南海藝廊:重慶南路二段19巷3號﹙自由進場,免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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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川朗诵表演:神啊!你们自己要保重!

游川骤然逝世时,朋友们才惊觉那么多场演出中从来不曾为他录影,本以为他的表演从此只能留在回忆中,万分可惜。 有一天,我在网上搜寻游川的资料时,竟发现某个论坛中一位杨月娥老师谈及曾把游川的讲课过程用手机录下,于是便千方百计联络上杨老师。她大方的把这些片段烧录成光碟,寄到我手中。在这里我要向杨老师再次道谢。 我还记得收到光碟当天,有种失而复得的喜悦,犹难以置信。老朋友深厚的回忆,就在着薄薄的光碟里吗?

 

马六甲动地吟图集:刀痕与吻印,祝福马来西亚

国庆前夕,诗人以诗批判和祝福我们至爱的国家,马来西亚。那一夜,在马六甲晨钟励志社,爱诗的人们共聚一堂,以动人的朗颂、悦耳的歌声、悠扬的旋律、曼妙的舞姿及精湛的演技,表达对于这片土地的痛心和热恨。没有烟花,没有倒数,只有激昂的诗歌。

感谢马六甲培风校友会、马六甲留台同学会、南大校友会、平民校友会、公教校友会、育民校友会、晨钟青年团、惠州青年团、广东青年团、潁川堂陳氏青年團联办动地吟。

也特别感谢马六甲继程文化活动基金捐献部分活动开支,让演出顺利举行!

 

刀痕与吻印留在古城中。

若鹏:“你这方案可行吗?”

黑夜降临,表演开始。

周若鹏及新人苏渼骅,当晚最佳司仪拍档。

年轻诗人黄子扬与叶蓬玲朗诵毫不逊色。

诗舞《传递》,由共享空间舞团呈现。

舞者手握各式帽子,象征什么呢?

共享空间舞者多变的舞姿。

所有帽子,都在一人手中。

年轻诗人黄子扬为MH370及MH17事件认真朗诵《当你飞行而我沉潜》。

司仪小姐苏渼骅的甜美招牌笑容。

诗人叶蓬玲朗诵“呼唤”,纪念Bersih。

诗人周若涛朗诵新版的《老街待拆》有点落寞。

诗人王修捷的演唱挺有感觉。

华团与文教界人士鼎力支持,亦陶醉于观赏表演之中。

观众群也有小孩儿,他们也懂爱国。

若鹏:“渼骅,你别跟我开玩笑了吧?!”

年轻诗人郑羽伦朗出了心中的涟漪。

罗罗为大家朗诵《岛屿纪事》。

歌唱家林文荪笑得很灿烂。

林文荪以其独特高昂的民歌唱腔,唱进观众心深处。

两位诗人黄龙坤和郑羽伦朗诵得七情上脸。

是谁封锁了我的口?

舞出美好明天。

音乐激荡,舞步飞跃。

舞者训练有素,配合无间。

诗人黄翠云如常剧烈。

诗人周锦聪不怒吼,你又怎能听得见?

请细听年轻诗人黄龙坤诉说。

陈伟哲:“‘老大’有话要说。”

周金亮为林文荪伴奏。

痛心批判,同心祝福。

“官僚”的蔑笑。

诗舞《赵明福》挥洒冥纸一幕。

周若涛演出《赵明福》。

衷心祝福您,马来西亚。

动地吟之“回到最初” / 曾昭智

昨晚看了一场精彩迷你演出:动地吟之“回到最初”

【四合院艺术坊】是位于PJ/SS2 的一间小小剧场,但惊讶它可以如此简单的就办了一场惊天动地的迷你版 “动地吟”。

当晚演出者有吴彩宝(兼司仪)、曾翎龙、周金亮、傅承得、吕育陶、林金城以及林文荪。周若鹏这次“升职” 总策划,虽没参与演出但仍“游刃其间”,并没躲在幕后,是演出成功之重要功臣之一。

依照传统,众诗人在台上,总少不了好酒伺候。当晚也不例外。

之所以称它“迷你”,是因为空间关系,全场只可容纳不到100观众而已。

然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现场灯光还可以,音响适中,音效没问题。

看到众多文人雅士及报界重量级人物都来了:除了其他曾经参与之前许多场动地吟之演出者外,还看到余仁生前董事经理骆荣福、紫藤董事经理林福南、星洲媒体執行董事萧依钊、副刊总编辑曾毓林等人都是座上宾。

曾翎龙\吕育陶一如往昔,诗人的悠悠典雅谈吐中,总带着对当下腐败政局的尖锐不满,流于吟唱之间。那一丝丝憨直简单幽默, 却逗得观众哈哈大笑.

傅老当晚则有些感慨,向一些以往对动地吟作出不公平负面批评的文坛人士,赏以严肃的回应。

他所采取的方式是,除了针对批评作出许多详细理性分析与澄清外,还选了三位批评者个人作品,作为他当晚的吟唱选项。令我出乎意料的,是傅老对这些诗词或散文,非但没给以严厉评击,反而是择其优点而褒之。其坦荡风范得到了许多观众心中嘉许:傅老,已充分表现了中国人以德报怨的宽容精神!

林金城用了杀鸡儆猴的诗文,很草根的语言方言,告诉大家,该杀的,是人,不是鸡,也不是猴子。不禁拍案送他一字:绝 !

周金亮,年龄在众人当中应该算是最长得吧,但其搞笑的功夫,绝对不亚于任何一个年轻歌手诗人。他以深厚的吉他底蕴,配以那独特沙哑唱功,和年轻女歌手林文荪的高音搭配,始终是那么的令人回味。

总之,两个多小时的简单演出,让我看到了本地一种新的表演艺术:不浓、不淡、不甜、不咸、不长、不短、不喧、不闷、不俗、不吭、不卑,让人有种隔山打牛的感觉。

演出的种种场景,一直萦绕在我脑海里久久不去,让我当晚开车回马六甲的漫漫路途中,思绪澎湃不觉孤闷。

这就是动地吟。

我是动地吟的学生 /林明志

 我曾经也是个热血文艺青少年,正课不顾,国内外作家的诗歌、散文、小说倒是读了不少。也想成为一个作家或诗人,想象自己笔力千钧,排遣风雅。

中学时我就认识了若鹏兄弟二人,嘉仁是我学弟。在校时他们就发表了不少文章。我常羡慕他们好福气,有傅老作为文学创作的老师。后来在动地吟舞台上,他们翩翩的身影,玉树临风,让我不禁又羡又忌。

可能傅老和周老看穿我的心事,一个要我写诗上台朗诵,一个要我进录音室,让我也能有个翩翩的身影,临风的玉树。

可是自从大学一次情伤以后,我缪思不再,除了论文以外,不曾提笔。自台返马,与傅、周两老相聚畅谈,常看他们的文章诗词曲,不时撩起星火般点点的文思,按捺不住提笔时,大至起承转合、文章架构;小至比喻、对比、襯托、前后呼应等,就是无法运转如意。这时就会颓然掷笔,望墙兴叹。人未到中年,笔竟已“不举”,心中感慨,不为人知啊!

可怜人性本贱,感慨万千,仍抗拒不了动地吟之类的文学活动。在傅老号令下,我情怯之余,在“不举”的阴影下,还是决定担任工委一职,并鼓励安乐书窝的学生参与演出。

担任工委之际,与众文人作家相处,我常冷眼旁观。先后有若涛、周老出书、何老师乃健出诗文集、若鹏写了几篇好散文、建华兄不时有新作、嘉仁在写极短篇小说…

我必须说明:冷眼旁观,才不会又羡又忌,才能客观现实地思考。

而客观现实地思考的结果是:不是我没有福气,是我太懒散了。众文友,包括我的老师傅、周两老,一直笔耕不辍,而我汲汲营营于生活,还好逸恶劳,怎比得上他们之万一呢?

更进一步想,谁不汲汲营营于生活?

最后结论是:我太好逸恶劳!

想想众文友莫不身兼要职,都已而立开外,有者更是不惑、耳顺之年,我更是无地自容。像傅老,几个大型演出如:春雷动地、林连玉传、动地吟。每次开会,文书资料,极尽详尽之至。那份用心、耐心,我要学习。像周老,除了和傅老联袂作战外,还有红花创作大奖、宝镜、中国报专栏、南大剧本等,其创作力、工作持久力,我要学习。还有许多文友的视野之广、视角之细腻、笔耕之勤,我要学习…

最后,我明白了:在动地吟,我跟我的学生一样,都是学生。我要学习之处,俯拾皆是。

让我窃喜的是:因为太多可以学习之处,我仿佛回到学生时代,充满学习的喜悦。

27.3.2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