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动地吟的学生 /林明志

 我曾经也是个热血文艺青少年,正课不顾,国内外作家的诗歌、散文、小说倒是读了不少。也想成为一个作家或诗人,想象自己笔力千钧,排遣风雅。

中学时我就认识了若鹏兄弟二人,嘉仁是我学弟。在校时他们就发表了不少文章。我常羡慕他们好福气,有傅老作为文学创作的老师。后来在动地吟舞台上,他们翩翩的身影,玉树临风,让我不禁又羡又忌。

可能傅老和周老看穿我的心事,一个要我写诗上台朗诵,一个要我进录音室,让我也能有个翩翩的身影,临风的玉树。

可是自从大学一次情伤以后,我缪思不再,除了论文以外,不曾提笔。自台返马,与傅、周两老相聚畅谈,常看他们的文章诗词曲,不时撩起星火般点点的文思,按捺不住提笔时,大至起承转合、文章架构;小至比喻、对比、襯托、前后呼应等,就是无法运转如意。这时就会颓然掷笔,望墙兴叹。人未到中年,笔竟已“不举”,心中感慨,不为人知啊!

可怜人性本贱,感慨万千,仍抗拒不了动地吟之类的文学活动。在傅老号令下,我情怯之余,在“不举”的阴影下,还是决定担任工委一职,并鼓励安乐书窝的学生参与演出。

担任工委之际,与众文人作家相处,我常冷眼旁观。先后有若涛、周老出书、何老师乃健出诗文集、若鹏写了几篇好散文、建华兄不时有新作、嘉仁在写极短篇小说…

我必须说明:冷眼旁观,才不会又羡又忌,才能客观现实地思考。

而客观现实地思考的结果是:不是我没有福气,是我太懒散了。众文友,包括我的老师傅、周两老,一直笔耕不辍,而我汲汲营营于生活,还好逸恶劳,怎比得上他们之万一呢?

更进一步想,谁不汲汲营营于生活?

最后结论是:我太好逸恶劳!

想想众文友莫不身兼要职,都已而立开外,有者更是不惑、耳顺之年,我更是无地自容。像傅老,几个大型演出如:春雷动地、林连玉传、动地吟。每次开会,文书资料,极尽详尽之至。那份用心、耐心,我要学习。像周老,除了和傅老联袂作战外,还有红花创作大奖、宝镜、中国报专栏、南大剧本等,其创作力、工作持久力,我要学习。还有许多文友的视野之广、视角之细腻、笔耕之勤,我要学习…

最后,我明白了:在动地吟,我跟我的学生一样,都是学生。我要学习之处,俯拾皆是。

让我窃喜的是:因为太多可以学习之处,我仿佛回到学生时代,充满学习的喜悦。

27.3.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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