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动地吟:诗人节新闻正式发布

转载如下,原文链接

为让更多社会人士了解拉曼大学中文系创系十周年暨2012《传·诗》诗人节活动,我们于4月20日(星期五)在金宝校区中华研究院会议室召开了新闻发布会,特邀媒体记者前来采访。以下为我们的新闻稿。

这是诗的季节!

拉曼大学中文系自2002年创系以来,至今已届十周年。为庆贺中文系十周年,中华研究院6月和7月将陆续举办与「诗」相关的活动,6月17日至20日《传·诗》诗人节,7月7日「马华现代诗国际学术研讨会:时代、典律、本土性」。前者以轻松的方式,将诗与乐带入校园,丰富校园人文气息;鼓励学生新诗创作,演绎经典诗歌作品。透过诗的语言,激发审美想象。后者则是严肃地探讨马华现代诗与经典的关系,探索马华新诗的未来。

「传·诗」源自当代诗人郑愁予的《野店》:「是谁传下这诗人的行业,黄昏里挂起一盏灯。」为此我们特别邀请「动地吟」诗人前来演出。由著名马华诗人和艺人傅承得、林金城、刘育龙、吕育陶、林健文、周若鹏、曾翎龙、杨嘉仁、周若涛、邢诒旺、周金亮等担纲演出,以诗会友,将诗与歌以不同风貌演绎朗诵和歌唱。6月17日的「大学动地吟」既是拉曼大学诗人节的序幕,也是拉曼大学诗人节的重点活动。

此外,18日和19日将分别举办两场讲座,为听众简要的介绍诗歌的魅力。两场讲座分别是18日的罗志强主讲《隐喻的浪漫》,以及关志华老师和刘艺婉女士的《跨界的诠释》。6月20日《传·诗》典礼中,我们也荣幸邀请知名学者兼诗人王润华教授来本校主题演讲,分享他对诗歌创作的审美心得。在同一天里,我们也将推介王润华教授和张依萍两位诗人新近出版的跨语诗集《新村》(The New Village)以及《白女神·黑女神》。

同时,我们将在金宝校区文遗堂(A座001)连续两天(18日、19日)全天候摆放装置艺术和不定时的街头行为艺术表演,并且摆有游戏摊子供学生或观众参与其中。最后,配合诗人节举行的诗墙活动以及影像诗视频创作比赛,我们将在《传·诗》典礼上颁出最终的赢家,并备有精彩的节目。

我们欢迎各界人士前来参与我们的活动。「大学动地吟」的成人票价是马币18元,学生票价马币10元。欲进一步了解详情,可联系:

黄竟珲(0162217650)、汪壬捷(0164118377)

或浏览我们的部落格和面子书网站:

拉曼大学诗人节《传.诗》面子书 https://www.facebook.com/utarpoetryfestival2012

部落格http://2012poemfestival.blogspot.com/

Musicians, poets and singers join hands

我看动地吟的工委们没有注意到吧?The Star在2008年也曾经报导过动地吟!

The Star Online Link to original post

Oct 16, 2008  –  A GROUP of local poets, singers and musicians came together to raise RM110,000 for the Sam Cheng Everloving Care Welfare Society’s annual education programme.

The charity cultural concert organised by the society was held at a packed Han Chiang High School Hall recently.

Recipients of the education aid and their parents attended the four-hour show.

Two members of the Dong Di Yin group performing at the charity cultural concert.

The Dong Di Yin group put up a lively performance expressing their feelings, thoughts and opinions on the current issues in the country through poetry declamation, dances, songs and musical presentation.

The group was set up in the 1980s at a time when the country was troubled by various political issues.

Local poets formed the group to express their feelings and thoughts through poetry and music and this won them enthusiastic feedback from the public.

Dong Di Yin began its first tour in Malaysia in 1989 with six shows being held in Johor Baru, Penang, Kuala Lumpur, Kota Baru and Malacca to bring people closer to the world of poetry and Chinese literature.

In 1990, five shows were held.

Ten. years later, the group came together again, this time to put up 22 shows in the country featuring young poets like Lim Kim Cherng, Looi Yook Tho, Zhang Guang Qian, Chew Ruoh Peng and singer Regine Tai.

The young performers also performed at shopping malls in the country to spread the influence of poetry.

Dong Di Yin members belting out a song during the concert.

Following the passing away of one of the group’s members You Chuan in April last year, his troupe members held roadshows in the country in his memory.

Under the Sam Cheng Everloving Care Welfare Society’s education programme, the society gives out monthly aid to poor children studying in Chinese schools.

Students who successfully go through an interview by the society receive a monthly aid of between RM50 and RM200 to help ease their family’s financial burden.

《地下動地吟》予我的心靈激盪

坦白說,我對新詩沒太大興趣,縱使在副刊看見它也不會刻意去讀,原因有二:看不懂,也沒有時間去意會詩人的想法。雖然我略知部分詩人名字,可卻對他們的作品沒有印象。

首場的《動地吟》在汝來孝恩園舉行。當天我忙著趙明福黑白無常討命日的請願活動,當時被大雨淋濕了,所以也沒想過要飛奔南下汝來觀賞《動地吟》。後來聽許多朋友說《動地吟》的演出精湛得很,然而我腦子裡依舊摸不透吟誦詩歌究竟是什麼樣的感覺,總覺得,會悶吧,我可能會睡著了。

幾天前,我心血來潮想約周金亮大哥見見面,一位我從今年二月份開始想抓卻一直抓不到的大忙人。多虧他告訴了我:『這星期日(22/4)下午2時至4時我會在星洲報館那裡演出,你過來那裡找我吧!』結果,我誤打誤撞之下,竟然來到了第二場的《動地吟》演出。

我單槍匹馬來到了星洲報館地下禮堂,幾乎所有出席者結伴而行,我不介意,因我確實想要看看究竟詩是如何被吟誦。我先入為主地想到出席者應該不會太多,可事實上人數卻爆滿——超過700人,結果部分觀眾(如我)只能乖乖全程站著觀賞節目了。

當第一首詩被吟誦時(我忘了是哪一首),我頓時有種被轟炸的感覺——原來詩也可以被吟誦得如此出神入化。抑揚頓挫的聲調,時快時緩的節奏,還有豐富之極的神情,誠然提供一個極其遐想的空間。我深深地被吸引了,全然投入在旁若無人的世界裡,享受之極。然而,坦白說一句,單憑直接閱讀這些新詩,我終究無法擁有吟誦詩詞的暢快感。

我學過音樂,雙耳自然不會放過金亮大哥的作品。不聽還好,一聽之下我截然被著迷了——如斯自然悅耳脫俗的音樂,與詩人文字全然融為一體,再由演唱者娓娓道來與情緒高漲地詮釋之下,我全身血液頓時沸騰起來,隨著吉他伴奏的歌聲兀自唱了起來——即使旁人異樣的眼光向我投射過來。令我最深深動容的是《種籽》這一首歌曲,不知何故,眼眶竟然偷偷留下了熱淚。一班孩子們純真無邪的歌聲,少了世俗的塵染,顯得格外晶瑩剔透吧!

金亮大哥的音樂極其脫俗,毫無世俗流行歌曲的商業味,而是有點Alternative曲風的心靈敲擊,那是心靈深處的誠摯與調皮,沒有深邃的情感、心有雜念,是難以詮釋其曲。我是個選擇活出真我的人,這樣的音樂誠然直擊我心靈啊!

知“食”分子林金城大哥不僅把大馬美食譜上了歷史故事,也把詩詞玩轉得出神入化——原來吃也能與目前政治局面劃上了等號。這是一種極高境界,諷刺卻又不失詼諧的手法,節目落幕後,金城大哥對我說,吟誦詩詞還有很多玩法呢!好,我引頸長盼地拭目以待!

詩詞的吟誦,亦紀念了本地已故詩人游川、相聲家姚新光、音樂家陳徽崇及歌唱家陳容。傅承德前輩在現場說了這麼一番話:動地吟,原來還有個好處。它不止宣揚與流傳中華文化,也紀念已故的詩人——即日後可紀念周金亮、他自己等人。語畢,全場哄堂。莞爾之餘,深思其言,我的確感受到他對已故詩人的深深懷念。

除了詩詞吟誦與郎唱外,詩人也發揮了創意——將饒舌、多媒體呈現、瑜伽融入了節目中,讓觀眾大感耳目一新。觀眾只有拍爛了手掌叫好,才能將內心的興奮表露出來。

舞蹈方面,我還無法深入其中的精髓。只有在最後一項精湛的舞蹈表演(忘了名),盡述了大馬人民生活的寫照——無數的收費站、政官的貪污、執政黨對人民的自由打壓。由始至終沒有任何對白,卻讓人看了有種扎心之痛的無奈。

當然,人民求變的心態是無法被打壓的。呂育陶與林金城709街頭遊行的感受,通過文字的吟誦形成一股凝聚民心的張力,喚起了大家沉睡的心靈,為即將來臨的428淨選盟Bersih 3.0的靜坐活動注入了強心針。

動地吟落下帷幕的那一刻,我為詩人精湛的演出打了近乎完美的分數:99分。原因有二:全然改變了我對吟誦詩詞的刻板印象;原來詩詞配上了樂曲後竟可如此打動人心。

歸家前,我突有這樣的一份感動:日後我也要為《動地吟》貢獻一份綿力!

《動地吟》實在太棒了!大家一定要看!

(後記:原本只想和金亮大哥聚聚,卻變成了看《動地吟》。由於時間匆促而咱們必須另約他時,但我心靈也因此而滿載而歸!忘了說,我竟然站立觀賞了足足4小時卻毫不覺累!)

蕭依釗:集合文壇老將新銳‧“動地吟”樹文化品牌

(吉隆坡22日訊)2012年動地吟第二場“地下動地吟”今天下午在星洲日報總社舉行,星洲媒體集團總編輯蕭依釗在開幕儀式上對“動地吟”作出高度的評價,“動地吟”隊伍集合了文壇老將、新銳、藝術工作者,經過多年的努力,已形成了一個響亮的文化品牌。

她說,大馬作家有著關懷家國的優良傳統。許多詩人作家,深懷著對民族、對家國、對歷史的情感,創作了很多優秀作品。

她說:“今天我們在這裡紀念已故游川、陳徽崇、陳容和姚新光,讓我特別緬懷他們以及感激在座的小曼、傅承得、孫春美等藝文界朋友,對星洲日報‘花蹤’文學獎的支持和協助。

“數十年來,星洲日報在傳揚民族文化活動,得到國內外作家和藝術工作者的大力支持,本報同仁十分感恩和感動。”

“宗教,教化人們重視生命的價值。文學,則能幫助人們建立對生命的態度。”她預期“地下動地吟”一定有很多激情、很多思想的火花、很多精神的提昇。

地下動地吟800人捧場

“地下動地吟”由大將出版社主辦,孝恩集團榮譽贊助;余仁生、紫藤集團、ideasmith為主要贊助;城邦出版集團、馬六甲懷恩園為贊助;星洲日報、《學海》周刊為媒體伙伴。

“動地吟”表演者及籌委皆是本地知名的的詩人作家和藝術工作者,包括動地吟總策劃傅承得、小曼、田思、何乃健、蘇清強、葉嘯、林金城、周若鵬、周若濤、黃建華、劉育龍、楊嘉仁、林健文、呂育陶、曾翎龍、黃俊麟、吳彩寶、周金亮、王修捷、王國剛、馬金泉、葉忠文、陳艷薇、駱紆惠、陳湘菁等。

“地下動地吟”吸引了八百名多文學愛好者到場支持。特別嘉賓是陳徽崇夫人衛燕貞和女兒梅光,特地從新山前來參與。

第三場“寺院動地吟將於6月10日在仁嘉隆東禪寺舉行,欲知詳情請致電東禪寺(03-31911533)。

清平樂之夜令人感動
星洲集合許多善緣

蕭依釗盛讚前兩晚的“清平樂之夜”――聖樂晚會和佛教藝術表演。她說,這兩場以宗教教義為主調的演出,對出席者造成極大的心靈衝擊。

她說,基督教藝術界的頂尖人物如卓如燕、鮑以靈、陳忠道、張金龍聖曲以及佛教藝術界的精英如何靈慧、黃慧音、楊偉漢等,在這兩晚呈獻了高水平的演出。許多人感動流下了眼淚,也有許多人懷著虔誠的心懺悔。

“我深深感覺到,藝術感染力已升華為宗教的感召力,安撫了浮躁的心靈。比藝術更高的對生命的大愛,令人們感動。佛教高僧覺誠法師以開放的胸懷讚譽基督教聖曲晚會。她說,‘這些藝術家表現出超高藝術水平,真了不起。整個清平樂之夜令人感動,星洲日報集合了很多善緣。”

蕭依釗感謝各方,包括牧師、神父、修女、法師、企業家、藝術工作者以及社會善心人士的大力協助,“清平樂之夜”才能圓滿成功。

她也說,星洲日報贈送給協辦組織及每位贊助人一個“樂”字墨寶。這“樂”字,是“清平樂之家”的樂;也是“助人為快樂之本”的樂。

(星洲日報)

馬華獨特文學運動於無聲處聽驚雷 .林友順

趁祭拜祖先的清明節之際,一群馬華文藝人在墓園搭起簡單舞台,以詩、歌、舞紀念九泉之下的好友,以淚、笑、愛擁抱祖國,批判社會。千餘名文藝愛好者到場表示支持,附近一些民眾也圍聚過來,觀賞為好友和這片土地而舉行的吟唱。
清明節是馬來西亞華人掃墓祭拜祖先的日子,重視中華文化傳承的大馬華人,在這個日子也會紛紛放下手上的工作,回鄉祭拜祖先。一群文藝工作者乘清明之際,搞起了另類的紀念往生好友的活動,在墓園搭起簡單的舞台,以詩、以歌、以舞獻給長眠九泉之下的好友,以淚、以笑、以愛擁抱祖國,批判社會。四月七日傍晚太陽徐徐落下,墓園應是一片清靜,不過在吉隆坡南下新加坡的南北大道旁的孝恩園,卻見車輛不斷駛入,人群開始圍聚在與骨灰閣遙遙相望的舞台。有者選擇坐在舞台前的椅子上,有者則選擇坐在舞台旁山丘的草坡上,觀賞文藝人為好友、為這片土地而吟唱。動地吟第一場演出選擇在墓園,這是為祭拜以這塊墓園為最後的家的詩人游川及陳徽崇;這場演出也被人形容為酬神戲,有別於傳統的酬神戲,它以詩歌、舞蹈與歌唱來紀念往生的藝術工作者。

由詩人、音樂人、舞蹈家及學生組成的動地吟在墓園雷動第一響鼓聲,以紀念在過去五年來相繼離去的詩人游川、大馬相聲之父姚新光、音樂家陳徽崇及男高音陳容。這場別開生面的紀念活動打破禁忌,以墓園為舞台,卻也成功吸引逾千名文藝愛好者前來觀賞;他們有者是為了紀念這幾位知名的文藝人而來,更多是為了支持大馬的文藝活動而出現。

動地吟的出現已有二十五年,它的前身為聲音的演出,由大馬華裔詩人傅承得、游川等發起,首場活動於一九八八年在吉隆坡具有悠久歷史的陳氏書院演出,在狹窄的露天內院,逾三百人席地而坐,聆聽詩人對家國的吟唱。

這場詩人的活動成功演出後,翌年改名「動地吟」,並在大馬五個地區演出,讓詩歌走出吉隆坡,走向大馬各個角落,並獲得很大的迴響,讓大家認識到,「原來詩歌朗誦也可以這澎湃」。

動地吟取自魯迅的《無題》詩:「萬家墨面沒蒿萊,敢有歌吟動地哀。心事浩茫連廣宇,於無聲處聽驚雷。」詩人傅承得表示,當年他們推動動地吟,是要讓文學走入現實生活中。他指出,在上世紀八十年代,大馬政局動盪不安,華社受到不公平的對待,沒有言論自由,人們很苦悶,因而以詩來抒發內心的不滿。

喋喋不休卻聞無聲

動地吟事實上也是詩人以詩對社會的批判,而且是公開的批判。詩人游川當年就創作了《五百萬張口》,批判華人社會如一盤散沙,面對團結的他族,顯得那無力與無奈:「我看見五百萬張口/大大小小張張合合喋喋不休/卻聽不到一點聲音/回教堂她頂高高在上的擴音器/那單調的高音/卻像暗流如狂潮/威脅著我的心靈」。在高壓時代,詩人出來批判社會,那是很大進步。

動地吟隨後沉寂十年,傅承得於九九年找來一批年輕詩人加入演出,為動地吟注入新生命,演出從舞台到購物中心,巡迴約二十場。零七年游川往生,動地吟失去了一個重要的台柱,為紀念游川逝世週年,零八年再辦動地吟,除了更多詩人參加演出,還加入專業舞團,舞台元素更為豐盛。而今年的動地吟出現更多的年輕詩人,多了相聲,演繹多元,加上新媒體配合,燈光與音響的要求更高,這使動地吟的演出更豐厚,唯一不變的是內容,它持有一貫的作風,以詩、以歌、以舞來關懷現實、關懷國家。由於時局變化,言論空間也無二十五年前那緊繃,今年的動地吟多了一份兒女情,不再似以往那般陽剛。

今年的動地吟將在半島十個地區舉行,除了別具一格的墓園動地吟,它也上天下地,從陸地到海上,從寺廟走到殿堂,無處不在,無處不詩。在墓園動地吟演出完成後,詩人與文藝人也將投入海上動地吟(渡輪)、空中動地吟(屋頂)、地下動地吟(地下層)、古蹟動地吟、殿堂動地吟(大學)及寺院動地吟,上天下海,神人、人鬼共濟,百無禁忌。參與演出的繼程法師對自己只能參與第一場演出,隨後因要到中國大陸、台灣及美國等地方主持禪修課程而缺席感到遺憾。他認為,動地吟是很棒的演出,他對越來越多年輕人參與感到高興。他在台上也朗誦了自己的創作《吟動地吟》:「動地了,還要驚天嗎?/吟唱了,還要吶喊嗎?/世間就是不平,不平才是世間/不平中想求平/而平等 遙不可及/永不可得……世間不平因人心不平/要平世間當平人心/人心可平嗎?/人心若不可平/又如何平世間呢……」

動地吟在八九年的詩帖上以序言明志:「我們的企圖是:用藝術最敏感的指尖,來彈撥現實這根 最敏感的弦。」傅承得表示,動地吟是要讓文學親近群,借文學發聲,表達大的心聲。他指出,動地吟能走二十五年的路,其動力來自友情。他說,零八年為紀念游川逝世一週年,許多老朋友都來了,參與動地吟的演出,顯現大家非常珍惜這段友情。而動地吟能獲得支持,也因為它與現實脈搏一起跳動,緊隨時空變化,沒有滯留不前。

詩人小曼則形容動地吟是「開拓了馬華文學史上新詩巡迴演出的動人經驗」;文藝人林春美及張永修指動地吟是二十世紀最後十餘年間出現於馬華文壇的一系列現代詩歌朗誦演出,在八八年由一場較為隨興的「聲音的演出」掀開序幕,直接催生了後來的系列演出,它所引起的迴響,標誌著八十年代末的馬華文壇盛事。不過,他們認為,動地吟算不上是一次詩歌運動,因它並沒有鼓動多少同性質的詩歌的生產。

植根本土深入民間

動地吟總監黃建華指出,動地吟的意義不僅僅是在舞台上的聲音演出,而是大馬一場獨特的文學運動,甚至是文化運動,影響了一個時代,也代表了一個時代的標記。它根植本土,深入民間;它的起源和主題有著社會的背景、歷史的因素、家國的價值觀。動地吟可以寫成大馬文學史上的一個篇章。他表示,二十五年後的動地吟仍是一個逗號,新血不斷加入和層次感豐富的演出形態,還有延續不盡的章回與新頁,空前、傳承、後。

出席墓園動地吟的蕭慧娟指出,當年出席動地吟,最擔心的就是警察車停在會場外,今天時局變了,大家也沒有這層擔心了。動地吟因此也與春雷一樣,是時代的產物。只不過,春雷因當局的鐵腕鎮壓而夭折,動地吟則憑著文藝人的熱忱及毅力,繼續走下去,給社會心靈帶來無限悸動。

原文

“地下動地吟”‧4月22日《星洲日報》總社舉行

(吉隆坡31日訊)為紀念本地已故詩人游川、相聲家姚新光、音樂家陳徽崇、歌唱家陳容,“2012年動地吟”第二場“地下動地吟”將於4月22日(星期日)下午2時在星洲日報總社B2舉行。

這項活動由大將出版社主辦,孝恩集團榮譽贊助;余仁生、紫藤集團、ideasmith為主要贊助;城邦出版集團、馬六甲懷恩園為贊助;星洲日報、《學海》周刊為媒體伙伴。

游川、姚新光、陳徽崇、陳容曾是動地吟的表演嘉賓,也是本地文化界耀眼的藝術家。為了聚集更多人一同紀念他們,今年的“動地吟”共有10場在全馬各地演出,計有“墓園動地吟”、“海上動地吟”、“空中動地吟”、“地下動地吟”、“古跡動地吟”、“殿堂動地吟”和“寺院動地吟”等。

當晚一群熱愛文化的本地藝術工作者將以多元化的表演方式,結合多媒體為大家呈獻節目。

想出席“地下動地吟”的讀者,只需樂捐10令吉即可入場,收入悉數捐獻予“清平樂之家”。索票地點包括星洲日報八打靈再也總社(03-79658522)、星洲日報吉隆坡辦事處(03-20704526)、星洲日報巴生辦事處(03-33433833)、大將書行(03-21439190)、大將出版社(03-61883266)。

當天憑票購書,除現場折扣外,也將獲額外10%折扣。

任何疑問,可瀏灠活動官網:http://www.dongdiyin.com或致電文教部(03-79658549/8879)詢問。

(星洲日報/大都會)

陳寶卿‧眾聲喧嘩《動地吟》

2012-04-11 09:16

農曆三月,清明氛圍猶在,細雨不來,墓園綠地,卻人潮洶湧,眾聲喧嘩。

很多人都來了,藝術和文字工作者,來了;愛好藝術和文字的觀眾,也都來了;500多人,為青翠而寂靜的墓園,帶來了色彩、熱鬧而愉悅的人聲。

《動地吟》以詩以歌以舞,特選墓園露天喧鬧,意義深長。

它顛覆了華人傳統對墓地的禁忌觀念,消除人們對亡魂的畏懼心理。在中港台有四季的地區,清明節正值春天陽光明媚萬花怒放草木吐綠的時刻,正是人們春遊踏青的好時光。我國雖無四季,墓園《動地吟》,還是讓到場人士享受到了踏青的樂趣。

雖然生死有別,人鬼異域,人們對逝者的追思與懷念,始終如一。

這場《動地吟》,意在紀念4位已故藝術工作者游川、姚新光、陳徽崇及陳容。

老中青三代詩人、聲樂家、廿四節令鼓、專業舞團、敲擊團,以及由中小學生組成的安樂書窩合唱團,以淚以笑以愛,讓《動地吟》再起風雲。

無論是個人對友情的感懷,還是對社會家國發展的憂思,詩人朗誦聲聲感人肺腑,句句驚雷動地。

詩人用文字,傾注對這片家園國土的愛;他們關心公共議題,批判政客偽善,憂心族群命運。

正如傅承得吟游川的〈五百萬張口〉:我看見五百萬張口∕大大小小張張合合喋喋不休∕卻聽不到一點聲音……正如周若濤的〈老街待拆〉、林健文的〈降落〉、傅承得的〈一顆種子〉、林金城的〈表態術〉、黃建華的〈人在現場〉、曾翎龍的〈農夫〉、周若鵬的〈茨廠街不是Chinatown〉等等,無論是對現實生活的無奈、對社會現象的批判,對政客的極盡諷刺,都引人思考。說明詩人也可作為時代改革的先鋒,而《動地吟》為詩人提供了這樣的一個平台。

年輕歌唱家林文蓀、陳艷薇,唱出詩人的多首作品,餘音繞樑,讓人驚艷。舞者與相聲,則分別以肢體及滑稽語言,嘲諷現實與政客。

陳容英年隕落,其高足岑大偉以渾厚歌聲,深情追思老師,一曲《懷念曲》,激昂、低吟之中,難掩哀傷之情,引人落淚。

《動地吟》風雲再起,除了情義動人,更傾注了全民關注的課題。

魯迅詩:“萬家墨面沒蒿萊,敢有歌吟動地哀;心事浩茫連廣宇,於無聲處聽驚雷!”

來吧!如果你錯過了墓園《動地吟》,4月22日請到星洲日報“聽驚雷”!

(星洲日報/情在人間‧作者:陳寶卿‧《星洲日報》主筆‧言論不代表本站立場)

墓园动地吟2012图集

错过了墓园动地吟的朋友们,千万别错过4月22日在星洲日报总部的地下动地吟。到时,久违的何乃健、田思、吕育陶、骆纡蕙都会加入。不同场景,还有意想不到的新元素!

想出席“地下动地吟”的读者,只需乐捐10令吉即可入场,收入悉数捐献予“清平乐之家”。索票地点包括星洲日报八打灵再也总社(03-79658522)、星洲日报吉隆坡办事处(03-20704526)、星洲日报巴生办事处(03-33433833)、大将书行( 03-21439190)、大将出版社(03-61883266)

任何疑問,可致電文教部(03-79658549/8879)詢問。

動地吟的風怒雨沱

《星洲日報》·楊邦尼·2009年8月12日

仿佛魔法,让人着迷--动地吟20年纪念文集動地吟已經20年了,20年累計的詩歌、文字和影像圖片匯成了《動地吟20年紀念文集》,書頁題詞獻給詩人遊川、相聲家姚新光、音樂家陳徽崇(三人俱往矣)及所有為動地吟付出心力與支持的朋友,沈甸甸的一本近500頁,是歷史與文字的“回放”。傅承得在〈風雨同臺,肝膽同醉〉的序言:“每一場動地吟,都是一場風雨。在演出者和觀眾心裏,有風怒號,有雨滂沱”,我們可以把它看作是動地吟的基調,進入動地吟演出的關鍵詞。

文集分三,第一輯收入的文字至關重要:1988年“聲音的演出”、1989年的“動地吟”及1990年的“膽敢行”,3年12場巡回演出,現實政治氣氛的緊收有了詩的出口,華社或馬華的年輕作家,比如36歲的遊川,29歲的傅承得兩人都是“憤怒少年”和“苦悶少年”(〈文學是苦悶與痛苦的發泄〉祝家華,第36頁),藉著收入的文字我們一起回到動地吟和聲音的演出的“零度現場”,當年這些少年郎是要揭詩、歌、朗誦的竿而草民起義的啊,因為“有太多低沈的語氣”,“需要高音”。

20年,三次的全國巡回,都有一個巨大的政治亡靈隨行:1988年10月27的茅草行動,12月2日,聲音的演出。第二次巡演,10年後,98年亞洲金融風暴,安華被控瀆職與雞奸,政局一片肅殺,99年,動地吟起,“家國40年,多風多雨;10年動地吟,遍布刀痕與吻痕”(〈河東河西,十年一場動地吟〉林寶玲,第173頁)。第三次,遊川逝,逢308海嘯,“暮雨欲來的4月19日黃昏,雪華堂開始湧入一波又一波的人潮”(〈動地吟,能否成為馬華文學的“雲門”〉陳再藩,第365頁)。

演出的地點充滿神人共濟:吉隆坡陳氏書院、檳城廣州府會館五福堂(五福書院)到新山的柔佛古廟,這裏既是會館、宗祠、廟宇,又是舊時學堂。百年堂廟竟有現代詩歌的回蕩與詩人對家國的忿滿與想望。文集中附錄的照片,有一幀攝於1988年12月2日陳氏書院,遊川和傅承得朗詩,陳徽崇擊鼓,背後是神龕,雕梁與畫棟,燈籠與紅柱,會眾席地坐。人站在諸神之前,朗詩時,必有神在,人與神循詩而匯通。劉若愚為我們考據詩的原意是“寺”者獻“言”於神,即“詩” ,詩人某種意義是巫的角色,頌詞咒語和詩,溝通了神的話語。於是,我們讀詩,寫詩,聽詩,忽忽有種筆落驚風雨,詩成泣鬼神的魄人氣息。動地吟的詩,如是。

雖然動地吟的發生(或發聲)源自家國的風風雨雨,為演出染上政治詩歌的色彩。可是,動地吟不是政治,那是詩化了的政治,詩總是站在政治的對面,詩不是政治的酬庸,政治不曾以一瞬,而詩走在政治之上,它仰望;政治如走馬燈眩人耳目,詩是定睛凝固的永恒。

那麽,下一個10年動地吟再起的時候,誰當家執政,誰又被清算出局,家國的風雨猶烈,動地吟裏的詩,仿佛魔法,讓人著迷,代代相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