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曲的约会 /丘丽莹

当文学走向社会,当诗曲响彻街头,诗人和歌手就这样站在舞台上,说说唱唱地引发了人们的深省。

周末的夜晚,在热闹的第一终站购物广场朗唱诗曲,你可曾想象那种情景?

那是一场“99动地吟”诗曲朗唱会,由著名马华诗人傅承得率领歌手周金亮、戴丽金,年轻诗人吕育陶、张光前及周若鹏所呈献的舞台演出。

台下的观众不算多,但够了,知音难寻,我们都是来感受那一份激情的人。

继程法师僧袍飘飘,也伫立在观众群中。他客气不肯坐在台上,有人便拿来椅子,请他坐下。他专注的聆听诗曲,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歌手和主朗诗人忘我的低唱、吟诵,真挚感人的声音,铿锵有力的语调,虽与购物中心内喧哗的气氛不甚协调,却依然能够引起共鸣,动人以情。

歌手唱到:“这片大好河山,我们关心,我们痛苦,因为我们如此深爱……”

诗人吟诵:“因为我在此发芽,我决定在此倒下,滋养下一代的新芽。”

当文学走向社会,当诗曲响彻街头,诗人和歌手就这样站在舞台上,说说唱唱地引发了人们的深省。那些诗曲没有风花雪月,却有国家、民族、文化和历史,也描述南北大道、私营计划的意气风发,还有华裔会馆、青云亭的苍老孤寂……。

我们何曾如斯纵情吟唱?为什么我们平日总是压抑着内心深处的欢乐和伤感,为什么不把我们的梦、我们的情、我们的心声、我们的憧憬,如此痛快的宣泄出来?

在闹市中,诗曲朗唱的声音听起来虽然有点陌生,有点薄弱,但凭着他们的一股热诚,或许这声音将渐渐掩盖掉物欲和虚荣,而日益清晰响亮。


21.4.1999刊于星洲日报

現在,我們可以說華語了嗎? /周若鹏

有一晚,我的太太慧儀和同事們約了著名詩人游川到酒吧,恰巧遇見游川的一群朋友,當中有一位游川不認識的,友人就為他介紹:“這位是Stephen,剛從中國來馬旅遊。”

游川招呼道:“你好,我是游川。”

Stephen回應說:“Hello. I am Stephen. How’re you doing?”

游川有點疑感的問Stephen:“你該會說華語吧?為什麼用英語呢?”

Stephen有點自滿的答:“Oh. I think my English is very good.”

“I see. So you’re speaking English……”游川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望著他說。

忽然,游川捲著舌頭像含著棗子般的,竟用起北京腔調說話:“你第一次來馬來西亞?”

Stephen先是一愕,隨後說:“Yes. And you’re from Beijing? I thought you’re from Malaysia……”

“我唔係北京人,我係馬來西亞人。你由邊度來?係唔係廣東人啊?”游川忽又說起廣東話來了,Stephen皺著眉頭,努力在聽著。

“你習慣這邊的天時無?”游川用福建話問,見Stephen還無法答腔,換用潮州話再問:“你習慣這邊的天時無?”

Stephen眼呆呆的看著游川。游川可是更認真的對著Stephen用上海話閉話家常,須曳又改用客家話高談闊論,在一旁的慧儀也不太聽得懂了,只是不住的偷笑。後來,游川又講起馬來話, 身邊的朋友都聽得懂,笑了出來。當Stephen還搞不清楚大家笑什麼時,游川卻已說起了日語。

這時,Stephen的臉色複雜,既似氣惱又似慚愧。游川啜了口啤酒,氣定神閒的用華語問Stephen:

“現在,我們可以說華語了嗎?”

周而傅始--當記憶轉身 /傅承得

在邵氏廣場紫籐總部喝茶。林老闆福南突然說:“我發現你與人見面時,表現得較熱情。”

我心中一驚,話也脫口而出:“游川也是這樣的。”

福南話裡的意思是:你轉身離去,可能就把別人給忘了。

在我心中,游川是才華的典型。與他交往的日子裡,我常默默觀察他的言行,然后自問:有才華的人是這樣表現的嗎?

我們的交情曾有“音訊中斷期”。1990年代初他去了台灣工作,之前我們因文學與“動地吟”而“如膠似漆”,所以盛傳游、傅二人雖非斷背,但如影隨形真像abang adik。

他剛到台灣還有魚雁往來,不久就鴻飛那復計東西。1990年代中他返馬,我們傾蓋夜飲如故。

還有一回,“動地吟”到東馬詩巫演出,當地新知盛情招待,其中一位更是賞識游川的豪放與才情,與他無所不談,杯到酒干。不久,這位朋友到吉隆坡,游川不知何故沒見他,對方因而耿耿于懷。

多年后他遇見我,說:“真過份哪!我老遠跑來找仰慕的對象,他竟不見,我們還曾暢飲通宵的啊!”

仿彿記憶轉個身,就把別人給忘了。──是這樣嗎?

法國諺語說:全然瞭解,就能原諒。游川或因個性或因遭遇,從小就習慣漂泊。我們開始交往的那段歲月,他車廂裡有個布袋行李,裝著簡便換穿盥洗。他說:我隨時拎它就走。

他留不下東西,左手來右手去,能送就送。他領高薪,也常因慷慨豪爽而兩袖清風。他送我最多的是書,看完就送,只留幾冊廣告經典。流浪的生活教會他留不下什么。

也許,在他潛意識裡真正留不下的東西,叫做記憶。所以,當他轉身,他也遺落了與別人曾有過的際遇。他真正想遺落的,或許是他不愉快的童年。

從某個角度來看,這是“寡情”“薄倖”或“背叛”。對“過去”這件事情的背叛。──是這樣嗎?

我沒問。我只是默默觀察一位有才華的人的表現。

我沒結論。我只是努力詮釋“才華”這件事。

有些話,是無法對凡夫俗子說的。

2012.01.08刊于中国报

周而傅始 ── 老朋友的《動地吟》 /周金亮

2012年4月7日,星期六傍晚6點30分,為了紀念我們親愛的詩人朋友游川逝世5週年,同時也紀念帶給我們歡笑不停的相聲家姚老姚新光、我們永遠敬愛的鼓、曲、詩文三絕陳徽崇老師,以及鏗鏘撼天地的我國首席男高音聲樂家陳容老師,《動地吟》再次亮相舞台,預料將會費時4個半小時的這一場詩、舞、鼓和歌的饗宴,就在汝來南北大道旁的孝恩園推出,從黃昏到深夜,在墓園的青蔥草地,這又將會是一場怎樣的《動地吟》?

2008年《動地吟──紀念游川》之后,接下來的日子,我國子民面對了國家政經史上,可能是建國以來最具衝擊力的一段時空,人民對社會開始提出多面觀點的概念、社群對己身教育和經濟未來宏觀的塑造,即使是日常瑣事、民生基本條件,大家也都坦誠地投入思考和發掘問題所在。長久以來既定的制度,已不能說服年輕的一代,一切或大或小的事件和課題,所引發的現象,無論是正負面,都會為我們的社會和族群引發巨大的對位衝擊和迎面挑戰,人們再也不能輕易聽信任何承諾,然后乖乖就範。

于是,《動地吟》的平台再次建立,馬來西亞詩人們再次站上舞台。從來,《動地吟》的舞台都沒有誰會為了批判而批判、為了攻擊而攻擊、為了發洩而發洩。更重要的是,其中沒有怨天尤人、沒有欲加之罪,詩人、舞者、鼓手和歌手只是希望站上這么一個舞台,讓大家可以掏心坦誠,對我們深愛的這一片土地傾吐,但願有心人士可以用心聆聽、但願有人會真正被感動而認同,進而為了我們的明天,學習珍惜所有前人的努力建設和貢獻、感恩各族同胞多年來的互相包容以及和睦尊重,然后,捉緊時機,攤開更大的胸懷,一起大步的,迎向更遠大更宏偉的未來。

選擇孝恩園為我們的演出舞台之最大前提,就是:游川就在那裡,我們就是要朗詩、跳舞、擊鼓和唱歌給他聽,為了這一個演出,我特地重翻游川的《游川詩全集》,然后,我看到了《老朋友》,真的是老朋友啊!

游川:老朋友/你打老遠的地方/拋棄了慾望/回到我的家門旁/老朋友/喝碗熱騰騰的稀粥吧/雖然沒有驅寒的燒酒/沒有取暖的爐火/要知道/這是我最好的了

游川在那裡、陳容老師在那裡、鄭瑞玉校長也在那裡,還有遙遠的姚老、遠在天邊的陳徽崇老師,有一天,我們也會到那裡。所以,老朋友,等我回到你的家門口,稀粥也好,燒酒也罷,但是,今夜4月7日,但願我們的詩、舞、鼓和歌,為大家,再一次從頭!

老朋友/老朋友/老朋友……

2012.02.26刊于中国报

周而傅始 ── 如是我來 /傅承得

自從詩人老友游川安息在汝來孝恩園冷氣骨灰塔的那天起,我就很想告訴他:有一天,我們要在你面前,演出《動地吟》!

2012年《動地吟》正式開動了!有墓園《動地吟》、海上《動地吟》、空中《動地吟》、地下《動地吟》、古跡《動地吟》和殿堂《動地吟》等約十場。不一樣的場地和節目,一樣的熱血與風華。

今年的《動地吟》,除了紀念游川老哥,也紀念《動地吟》的老朋友相聲家姚老新光、音樂家陳徽崇老師和歌唱家陳容。首場訂于4月7日晚上,在汝來孝恩園搭台搬演。

極富文化氣息且空曠的墓園,破天荒迎來震撼人心、堅持了25年的文學活動。在墓園舉辦?──是。朗給有心的你聽。朗給逝去的朋友聽。朗給這片土地這片天空聽!

也許,最期待《動地吟》的人是我。這不是每年辦的活動,因為勞民傷財。這是應該辦的活動,原因很多,自從游川走后多了一個。游川走了五年。他安安靜靜留在孝恩園,靈骨塔每天經誦縈迴。

對已走的人而言,也許一切都成了過去。

對未走的人而言,一切還在繼續,包括《動地吟》。

除了家國關懷,除了演給游川看,高手如雲的《動地吟》團隊現在想些什么?年輕詩人問:傅老,《動地吟》可以這樣那樣嗎?我說:為什么不可以?只要你覺得好玩又吸引觀眾。2月4日詩人開會,有人問:動地吟可以朗情詩嗎?答案仍是:為什么不可以?

《動地吟》有其主調,但無局限。它不創新、不突破、不超越,早已煙消雲散。所以,2012年的《動地吟》,雖有所延續,但肯定是與過去“不一樣”的動地吟。對于《動地吟》,我最期待的正是“不一樣”,因為文學藝術的本質,是流水不腐。

這時,我最想說的一句話是:游川老哥,我來了,你的兄弟朋友都來了!這一天,我足足等了五年。

而我們,真的來了……

2012.03.04刊于中国报

 

周而傅始 – 墓园动地吟 /傅承得

慢慢的,我看着“2012年动地吟”计划的成形与布署的完整。当然,还有许多工作尚未完成、还有一段思考的路要走。但是,参与的朋友是那么的投入和各尽本份:写诗、谱曲、编舞、承担各项琐细安排与责任。

诗人林金城说:我们都是为游川而来的。

诗人周若鹏和吴彩宝说:我们要学习怎样筹办动地吟。
2月27日下午,舞蹈家马金泉、诗人黄建华和我,再次到孝恩园视察场地和安排硬体设备:搭戏台;架设灯光音响、投影机、休息与更衣室、询问与销售处;安排观众席和流动厕所等。
我坐在游川的C座冷气灵骨塔外,看着远山、看着蓝天,想象4月7日晚上,戏正上演。
我心里问:游川老哥,这是一出怎样的戏呢?是酬神还是公祭?抑或适逢清明、适逢你的忌日,我们用另一种方式,为你扫墓?
老哥,我又有了新的想法:演出当天,我们会在你的灵位前摆放花、果和酒,我们来和你干一杯,也欢迎亲友与观众来和你干一杯。金亮把你的〈祖传花雕唱了起来〉谱成新曲,那就买花雕或女儿红吧!还有你我最后喝的Swing。
这么说来,我要为你准备好多好多酒,千杯不醉的你,一定要喝好多好多。你留下的动地吟、朋友为你而来的动地吟,就是为了这次,在孝恩园,在你灵前尽兴干一杯吗?
心爱的老哥,孝恩园的这一场,是我五年前的心愿。你走的那年。第二年,我们为你而办“动地吟纪念游川”,轰轰烈烈,全国巡回10场。如今,我们再次出发,让你的名字再次在人们耳中心里,铿锵响起。
动地吟已是更成熟的团队,有你的影子,也有蜕变。筹备过程也许辛苦,但我心里很扎实。我很高兴,但属于沉沉稳稳的那种。毕竟,老弟又能为你做点事,且是破天荒的,在墓园搬演动地吟。
我能为你做的,也许就那么多了。
4月7日,我会放心的喝很多、很多杯。
金亮会朗、我会唱你的那首〈寂寞〉。
我知道,无论当晚再怎样高兴、再怎么热闹,心爱的老哥,有些事情是补不回的。
 28.2.2012

 

動地吟故事5/傅承得

6之5:於無聲處聽驚雷

動地吟開場朗誦魯迅寫的〈無題〉詩:“萬家墨面沒蒿萊,敢有歌吟動地哀;心事浩茫連廣宇,於無聲處聽驚雷!”有時也朗龔自珍的《已亥雜詩》第125首:“九州生氣恃風雷,萬馬齊喑究可哀;我勸天公重抖擻,不拘一格降人才。”收場則唱游川的〈海〉與傅承得的〈問候馬來西亞〉。四首詩二古二今,內容明確表達動地吟的整體精神,也是華人社會深沉的苦悶。

瞭解動地吟的成人會擊節鼓掌;聽懂動地吟的學生會深受感動。當年坐在台下的聽眾,總會回想起如此與眾不同,卻又震撼共鳴的演出,總會告訴朋友有這樣的詩歌朗誦,也總會期待再來一場洗滌心靈和表達家國關懷的動地吟。動地吟為馬華文學打開了一扇窗,流露出社會群眾的心聲。這種聲音,是你的,也是我的,是我們想為這個國家和社會講的一些話。真心誠意去說的心里的話。

紀念4已故文化人物 動地吟下月開跑

(吉隆坡9日訊)旨在紀念國內4名已故文化人物游川、姚新光、陳徽崇和陳容的動地吟2012年詩曲朗唱舞蹈演出,將于4月7日開跑。

動地吟總策劃傅承得今天宣佈這項消息時指出,動地吟不只是一項文學活動,還包括四個特殊要素,即展現才華、群策群力、有詩有歌有舞有茶有酒有笑有累還有愛的舞台,更是一個讓人感動的舞台。

他說,動地吟是一個以詩人朗誦本身作品為主軸,以詩曲演唱和詩舞為演出的文學活動,它還具有四個特殊要素。

更多報導請看《中國報》

用詩歌關懷家國‧“動地吟”4月起辦10活動

新聞發佈會結束後,詩人、歌手、贊助人、承辦與協辦單位代表等合照。後排左起:拿督卓正豹、葉嘯、伍燕翎、趙程毅、拿督朱兆祥、馬來西亞佛光山總住持覺誠法師、華總思想興革委員會陳達真、孝恩集團董事主席拿汀朱林秀琴、蕭依釗、資深音樂製作人周金亮、傅承得、林金城、余仁生企業公關經理呂玪月春、拉曼大學中華研究院院長何啟良、紫籐集團董事長林福南。前排左起、林明志、《學海》主編曾翎龍、手集團藝術總監吳聖雄、丘淑霖、周若濤、葉忠文、馬金泉、林文莉、周若鵬及駱紆蕙。(圖:星洲日報)

(吉隆坡9日訊)為紀念已故詩人游川、相聲家姚新光、音樂家陳徽崇、歌唱家陳容,2012年“動地吟”詩曲朗唱舞蹈演出將於4月至11月在全國各地進行,歡迎公眾踴躍支持這場由本地詩人、歌手、舞者策劃的文化活動。

蕭依釗:緬懷4文學藝術家

星洲媒體集團總編輯蕭依釗在新聞發佈會上說,“動地吟”是傅承得和游川等詩人、藝術家在二十多年前發起的,而今游川已故,在傅承得推動下,更多作家、藝術家以及企業公民加入了“動地吟”的行列。

星洲日報和《學海》週刊很樂意參與“動地吟”活動,和文化界朋友一齊把詩歌推廣到民間,並借詩歌喚醒民眾關懷家國,批判現實。這是一件非常有意義的播種工作。

今年的“動地吟”,加入了新的元素,即紀念詩人游川及三位藝術家陳徽崇、陳容和姚新光。我們緬懷這四位文學藝術家,要學習他們為文學藝術獻身的精神,而且要學習他們那種“敢用真心換此生”的性情。

“在世態炎涼令人們漸漸忘記情義、爾虞我詐讓人們失去誠信的現代社會,守誠信、重情義,是我們應該傳揚的社會價值觀。星洲日報同仁一直都努力在恪守‘立足誠信,情義相隨’的辦報理念。

因此,今天能夠和一群有情有義的文化界朋友一齊推動‘動地吟’,是星洲日報同仁非常樂意做的事情。”

傅承得:讓文化人展現才華

動地吟總策劃傅承得說,除了星洲日報“花蹤文學獎”,“動地吟”是馬華文壇和文化界,另一個具備20多年歷史且廣受注目的文學活動。

“這是一個讓詩人、歌手、舞者展現才華的舞台;是一個詩人不分彼此、群策群力、為自己搭建的舞台,更是一個有詩有歌有舞、有茶有酒有笑有淚還有愛的舞台,在這個舞台上,我們見證了友情的可貴。”

他說,今年“動地吟”重新出發,同樣是為了朋友而來,為懷念本地詩人朋友游川、相聲家姚新光、音樂家陳徽崇、歌唱家陳容。他們都上過動地吟的舞台,他們都曾在這片土地上展現耀眼的才華。

“第一場‘動地吟’4月7日在汝萊孝恩園舉行,因為游川和陳容都在那裡。雖然籌備工作很辛苦,但我們肯定這絕對是一場別開生面的‘墓園動地吟’。”

朱兆祥:讓文化扎根生長

孝恩集團董事經理拿督朱兆祥感謝“動地吟”的信任,讓孝恩成為榮譽贊助單位。他說,“動地吟”是一個非營利組織,25年來,一直在保留和傳承文化精髓,用不同的表演形式來與時代接軌,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他說:“十個活動、十個不同的地方,十個不同的表達,都是在對已故藝術家的懷念和致敬。我深信,只有我們自己重視文化,才能讓它往下扎根往上生長。

趙程毅:被游川詩句感動

ideasmith廣告公司董事經理趙程毅是游川生前的好搭檔,他說,自己是二毛子,因為游川才認識中華文化。游川的寫的詩句,“以詩以歌以舞,風雲再地;以淚以笑以愛,震撼心靈!”至今一直感動他。

葉嘯:走入人群文化演出

各州承辦單位代表、馬來西亞華文作協會長葉嘯說,“動地吟”是走入人群的文化演出,引起許多觀眾共鳴以及深深感動。

星洲日報